赵永澈收到信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回信的时候,他想了想,还是决定把赵长风和何昭月同意他俩在一起的事告诉了谢惊澜。
一转眼,春闱已至。
赵永澈随众考生一同奔赴考场。
拿到考题,赵永澈匆匆浏览了一遍,理了理思路便提笔专心作答。
连续考了几天后,赵永澈感觉自己的头都是晕乎乎的,回到家倒头就睡。
赵长风和何昭月知道他崩了太久,也没有立即询问他考得如何,就让他这么睡着。
第二天,睡饱的赵永澈神清气爽。
林星眠也在此时来跟他告别,“永澈,我要走了,我本想等你的考试结果出来再说,可是我不想再拖下去了。
这些日子,多谢赵家上下对我的照顾,我无以为报,若有来世,我定会报答你们的恩情!告辞……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赵永澈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,想到了赵永澄,连忙去找她。
谁知她并不在自己的院子。
赵永澈心头猛跳,急切地问守门的丫鬟,“小姐呢?她去了哪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赵永澈心急如火,慌忙追上林星眠,却在半路碰到了一脸憔悴的赵永澄。
“澄澄……”
赵永澄抬头望着他,通红的眼眸闪着泪光,小跑而来,紧紧抱住了他,声音嘶哑道:“二哥……我好难受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赵永澈轻轻抚摸她后脑,温柔出声,“若是有缘,你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赵永澄声音闷闷地嗯了一声,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指腹为婚(29)
与此同时,谢惊澜收到了赵永澈的来信。
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仔细阅览,随即,脸上浮现一抹笑意。
盛钊见状,禁不住好奇,问道:“将军何故发笑?可是有喜事?”
谢惊澜收好信,笑着点头,“是有喜事,我离自己的目标愈发近了。”
盛钊似懂非懂地恭喜两声。
因着赵永澈的因,谢惊澜打起仗来更加有劲。
匈奴军被打得节节败退,损伤惨重,领头的大将军也死在了谢惊澜手里。
更惨的是,谢惊澜的人还劫获了匈奴军的粮草,饿得他们逐渐崩溃。
绝望之下,匈奴军认栽投降。
当日,谢惊澜的心情颇好,洋洋洒洒写下一封信,命人送去长安。
匈奴投降的消息传到长安时,正是放榜日。
赵永澈带着赵永澄和赵永贤去看甲榜。
甲榜前人满为患。
兄妹三人愁怎么挤进去呢,然而等他们靠近后便一眼看到了赵永澈的名字赫然写在最前面。
赵永澄揉了揉眼睛,定睛一瞧,欣喜若狂地拉着赵永澈的手说:“二哥!看到了吗?!你是第一名!是会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