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十几年还好,也许那个时候他还活着。
这要是相隔上百年……呵呵,到时候就只能托付别人把自己的骨灰带到这里来了。
林星眠感觉心好累,慢吞吞地站了起来,转身自言自语道:“算了,我不跟你在这耗着了,还是先回去好好过日子吧,花钱找人留意这里的动静得了。”
她慢悠悠地下山,到了客栈收拾收拾东西,便租了个马车,动身回长安。
……
……
赵永澈和谢瀚霖等人快马加鞭,仅用了十天便顺利抵达湘城。
昔日繁华湘城因为瘟疫,格外冷清,来往的人都绕道而行,不敢靠近湘城一步。
赵永澈和谢瀚霖一行人进入湘城后,分头行动。
谢瀚霖带人做正事,赵永澈则带了一个太医去找谢惊澜。
谢惊澜和盛钊他们原本住在城外。
瘟疫蔓延之后,谢惊澜担心他们继续住在城外会传染给过路人,便毅然决然搬回湘城内,并进行自我隔离。
由于盛钊每日和谢惊澜近距离接触,病得也不轻。
但他至少还能保持清醒。
谢惊澜却早早陷入了昏迷,至今未醒。
盛钊不准其他人靠近,以免被传染,即便自己病重,也要托着病体照顾谢惊澜。
可今日,他还是撑不住了,在给谢惊澜喂完水之后,起身的刹那,眼前一黑,当即晕倒在地。
彻底失去意识之前,他隐隐约约听到了赵永澈的声音。
“把门打开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门吱呀一声,被推开了。
赵永澈戴着自制的口罩,正要进去,却被守门的士兵拦了下来。
“赵二公子请留步,大将军和盛钊将军有令,除了医者,谁也不能进,尤其是您,绝不能进去。”
“现在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,谢惊澜昏迷,盛钊病重,他们两个都需要有人照顾,而我就是照顾他们的人,让开。”
士兵一脸为难,“军令不可违,赵二公子,请别为难我们。”
“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。”赵永澈说完,推开士兵,不顾阻拦,走了进去。
太医也没有任何犹豫,背着医药箱紧随其后。
士兵见状,无可奈何地把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