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性子冲,经常和别人对骂打架,一把年纪了也不消停,喝醉后那简直了,完全就是个疯子,看谁不顺眼就辱骂殴打,家里人也不管,派出所的民警都警告好几回了,他还是不长记性。”
舒逸仁回忆说:“听这人骂他儿子的样子,我就觉得他儿子八成已经被他这股疯劲逼走了。”
吴秋桂忙不迭赞同地点头,“还真被你说中了,我听思兰她刘姨说,这个老头年轻时就这样,天天打麻将吃酒还不干活,全靠他媳妇干活养家,可他倒好,总是把她媳妇好不容易挣来的钱拿去赌,那去吃酒,搞得家里一贫如洗。
有一回,他媳妇生病需要钱动手术,东拼西凑,好不容易凑够了钱打算做手术,但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却拿着这些钱去赌,最后全输了,他媳妇就这么病死了。
那个时候,他儿子好像才十几岁,
因为这事,直接跑了,后来好像回来过几次,听说还在城里当上了高管,有了自己的房子车子,还娶了个漂亮的女人当老婆,生了大胖小子,日子过得特别滋润。
但他儿子因为记恨这个姓赵的害死了他妈,根本不搭理他。
之前这个姓赵的还去城里闹过,没想到吃了瘪,灰溜溜地跑回来了。”
舒逸仁冷笑,“这种畜生活该!”
“呵呵,他还有脸骂他儿子不孝,真是搞笑。”黄思兰翻了个白眼,面露唾弃。
想到赵永澈的父母,她又道:“说来也巧,我们现在住的那栋楼里就有一家姓赵的,他也个公司高管,老婆漂亮温柔,孩子还很可爱。”
舒辰望一听,仰头插话,“我知道妈妈说的是谁,你说的是赵永澈的爸爸,对不对?”
“对啊,就是他。”黄思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,温柔一笑。
吴秋桂好奇地问:“他叫什么?说出来我听听,弄不好就是这个老赵的儿子。”
黄思兰笑着说:“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,不过你要听,我说说也行,那个邻居就叫赵云桥,老婆叫李秀铃,儿子叫赵永澈,和你外孙还是好朋友呢,他们两个天天在一起玩,感情那叫一个好,你说是吧,望望?”
“嗯嗯,妈妈说得对。”舒辰望乐呵呵地点头附和。
吴秋桂哎哟了一声,低头仔细一想,有些震惊,“好像他儿子就是叫赵云桥,你说这事巧不巧?说了半天,我们娘俩说的八成就是同一个人。”
黄思兰也很惊讶,“真的假的?等我回头问问。”
舒逸仁无奈出声,“老婆,这种往人家伤口撒盐的事,你就别问了,多尴尬。”
黄思兰讪笑,“也是哈。”
很快,一家四口到了家。
吴秋桂开始忙活着洗菜做饭。
黄思兰就帮忙打下手。
黄思兰的厨艺是吴秋桂教的。
吴秋桂做的饭菜比黄思兰做的还好吃。
舒辰望吃到心念念的味道,不由得狼吞虎咽。
吴秋桂宠溺地替他擦嘴,“望望,你吃慢点,小心噎着。”
黄思兰吃着饭说:“妈,你别管他,他就这样,喏,你看他爹,也是这个吃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