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覃林动重重关上,门板与门框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一个看热闹邻居的心口。
屋外,贾张氏瘫在地上,手腕脱臼带来的剧痛让她涕泗横流,再也没了刚才那副撒泼打滚的囂张气焰。
贾东旭蜷缩在不远处,胸口被覃林动一脚踹得闷疼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筋骨,疼得他齜牙咧嘴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秦淮茹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一边扶著贾东旭,一边看著哀嚎的贾张氏,眼神里满是慌乱。
她想开口指责覃林动,可一想到刚才男人那冰冷锐利的目光,到了嘴边的话就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这个覃林动,真的不一样了。
以前的他,就像是院子角落里的杂草,谁都能踩上一脚,就算被欺负了,也只会默默忍受,连一句反驳都不敢有。
可现在,他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刀,锋芒毕露,谁要是敢招惹他,他就敢直接往谁的心口捅!
易中海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平日里最讲究的就是面子和权威,可今天,他的调解在覃林动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覃林动不仅没给他面子,还当著全院人的面,直接废了贾张氏的手腕,打翻了贾东旭,这简直就是在狠狠打他的脸!
可他偏偏拿覃林动没办法。
论道理,是贾家先上门抢粮打人,覃林动属於正当防卫,就算闹到厂里、街道办,他也站不住脚。
论强硬,他这把老骨头,根本不是现在覃林动的对手,刚才覃林动动手时那乾脆利落的狠劲,让他心里都忍不住发怵。
“造孽啊……真是造孽啊……”
易中海看著地上哀嚎的贾家母子,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,心里对覃林动的不满,已经攀升到了极点。
可他也只能把这份不满压在心底,现在的覃林动,已经不是他能隨意拿捏的软柿子了。
三大爷阎埠贵缩著脖子,躲在人群后面,小眼睛滴溜溜转,心里不停盘算著。
以前他总觉得覃林动无依无靠,时不时就能占点小便宜,今天才发现,这哪里是软柿子,这分明是个刺蝟!
谁碰谁扎手!
以后可得离这尊煞神远一点,免得引火烧身,白白损失了利益。
二大爷刘海中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起,平日里最喜欢摆官威训人,可刚才覃林动那冰冷的目光扫过来时,他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官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文不值。
院子角落里,何雨柱靠在门框上,嘴里重新叼了一根草根,眼神饶有兴致地盯著覃林动紧闭的房门。
“嘿,这小子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何雨柱在四合院里,也算是个刺头,平日里谁都不服,就服自己那点手艺,可今天覃林动的所作所为,却让他打心底里佩服。
贾家在院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,也就覃林动敢真刀真枪地跟他们对著干,还一点亏都不吃。
“够硬气,够爷们!”
何雨柱心里暗暗称讚,对覃林动的好奇心,越来越重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突然脱胎换骨的年轻人,还能在四合院里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屋外的混乱与议论,覃林动全然不在意。
关上门之后,狭小破旧的屋子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纷扰,也给了他一个安静梳理现状的空间。
他靠在门板上,缓缓闭上双眼,心神沉入体內,开始仔细研究刚刚绑定的系统。
前世的他,作为一个资深网文读者,对系统流金手指再熟悉不过,可当系统真正出现在自己身上时,依旧忍不住心潮澎湃。
这是他在这个禽兽遍地的四合院里,逆天改命的最大依仗!
“系统,调出面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