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正常些。”乌山青忍无可忍。
“遵命。”听话地关上嘴,月明溪悄悄呼出一口气,翘起唇角。
原来少年觉得她刚刚说话不正常啊,早点说嘛,她终于不用在自己的大脑苦恼搜刮言语了。
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缓慢的步伐,月明溪随着乌山青来到了后院。
乌山青摸索着弯腰解开系在篱笆门与木柱之间的红布绳,月明溪歪头看着少年的动作。
觉得红布绳衬得他的手更白了。
熟练地把篱笆门打开,乌山青把红布绳放在木柱上,“进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刚踏入后院,月明溪瞬间被浓郁的草药味扑了一身。
“来这里。”乌山青为她引路。
月明溪一边跟着乌山青,一遍新奇的看向四周。
后院好大,种了大片的草药,冒着热气的温泉,静静流淌的小溪,三座小亭子,两棵火红的大树,中间悬着一根长长的绳子,绳子上挂着胭脂红襦裙,嫩粉上杉,树下是月明溪熟悉的红绿同脚绣花鞋。
垂眸看向自己身下的明黄上杉,嫩绿襦裙,月明溪总算知道衣服怪在哪了。
晾衣绳下的衫裙随风轻扬,一个巨大的猜想浮现在月明溪心中。
扭头靠近乌山青,月明溪嗅了嗅,果然,她闻到了相同的皂香味。
难怪鞋子潮潮的,月明溪忍不住道:“你把衣服和鞋子都洗了吗?”
乌山青停下脚步,瞥了她一下,现在说话倒是正常了。
“不洗会脏。”
轻飘飘地撂下四个字,乌山青继续往前走。
月明溪追上去,“谢谢你,这些衣服多少银钱,等我有钱了还你。”
“路边捡的,不必。”
“啊?”月明溪挠了挠头,“可我看这些衣服鞋子都很新啊。”
乌山青不理会她,径直往前走。
月明溪好奇的不行,沉吟了一会儿,月明溪语出惊人。“你和心上人闹别扭了吗?”
这些衣服那么新,可以看出少年保管的非常好,但他非说是路边捡的,那只有这一个缘由了。
“没有,”乌山青额间青筋跳了跳,“我一直孑然一身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月明溪安慰他。
“那你挺惨的。”乌山青冷淡道。
月明溪:“……”
哼了一声,月明溪眨眨眼,仰眸问道:“你多大了?”
“?”不懂她又闹那出,乌山青“唔”了一声道:“十八吧。”
按人类的年龄来换算,他确实是刚刚成年。
月明溪哈哈大笑:“那你更惨,我才十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