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宋清昭根本不吃宋莲儿那一套,轻松闪躲过后顺势抬起右手,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三根银针。
随即,宋清昭朝宋莲儿缓步走来,直至走到宋莲儿跟前才停下脚步,手中的银针在烛光的映衬下散发出诡异的光芒。
“你…你想做什么?”
宋莲儿看着眼前犹如鬼魅般的宋清昭,惊恐万分。
她刚刚让翠香拿来半朵红梅,趁其不备偷偷将针扎进自己的手背。
谁料竟被宋清昭察觉并阻止。
“二婶先别紧张,晚辈只是想证实一下针囊的效果罢了。”
为了增加可信度,宋清昭还特意朝宋莲儿灿烂一笑。
此刻,宋莲儿只觉得宋清昭笑起来比不笑更让人瘆得慌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快帮我把银针拔出来啊!”
翠香用力扯着银针,但皮肤之下的血管却由于疼痛难忍早已经涨成青紫色。
鲜红的血液正顺着银针孔一滴一滴往外渗。
片刻之后,翠香疼得满头大汗,几近昏厥。
“二婶,您再忍耐一会儿,晚辈马上帮您解毒。”
宋清昭十分贴心地轻声安慰道:“二婶,很快您就解脱了!”
话音刚落,宋清昭便抬手对准翠香的胸口快速施针。
“不要以为你祖父是当朝尚书,我们就不敢拿你怎样!”
周氏并非愚笨之人,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键。
宋清昭睨了眼四姨娘秦氏,勾唇冷笑道:“大伯母这话说的可真难听。您不仅没把我怎样,还差点让我毁容呢!”
“你…反了你!”
秦氏气得胸口直上下起伏。
宋莲儿见状,立刻上前抱住周氏的胳膊,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哭诉道:“祖母,您别怪姐姐了,都是孙女不好,求您别再责罚姐姐了。”
“你闭嘴!”
周氏狠狠地瞪向宋清昭,怒斥道:“孽女,到底是谁教你说出如此狠毒的话?”
“当然是娘亲啊!”
宋清昭耸耸肩,一脸无辜地回答道:“在翠香生病的时候,只有娘亲给她抓药煎药,所以翠香死的那么惨,一定是娘亲在针对姐姐。”
秦氏闻言,顿时火冒三丈,抬手又欲打宋清昭。
宋清昭自知不是秦氏的对手,于是拔下发间的素银簪子攥在手里,缓缓走向二夫人周氏,态度嚣张道:“既然大伯母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,那侄女就只好奉陪到底了。”
“孽女,你想干什么?”
看着宋清昭手中明晃晃的簪子,周氏和秦氏瞬间慌了神。
然而宋清昭却像是早有预料似得,猛地扬起手中的簪子,迅速抵住周氏胸前的脖子。
紧接着,将簪子用力地刺向秦氏。
“唔…”
秦氏躲闪不及,被宋清昭戳穿了心脏,与此同时,宋清昭将簪子用力地往外一送,秦氏顷刻便晕倒了。
面对秦氏喷溅而出的鲜血,宋清昭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小姐,你杀人了!”
小兰和翠香被吓坏了,赶忙上前制止宋清昭。
不一会儿,翠香全身上下便被大量的鲜血染红,与此同时,翠香也吐出了一口乌黑色的血液。
随着宋清昭慢慢停止施针,只见翠香胸口处的伤痕迅速愈合,青紫色的皮肤也逐渐恢复原有的白皙娇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