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咳咳!”苏晨话未说完,又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赶快带小晨回去治疗。”秦牧云连忙对秦宇说道。
“哦……好……”秦宇反应过来,随即搀扶着苏晨离开。
……
回到秦府后,秦牧云将苏晨安顿在厢房休养,经历了今晚这些事情,苏晨已经疲惫不堪,躺在床榻上,沉沉睡去。
半夜三更时分,苏晨醒来,发现自己依旧身处秦府,于是悄然走出了屋子,苏晨来到院门口,准备趁黑溜走,但秦牧云派来守卫的人却拦下了他。
“大晚上的,你们要做什么?”苏晨皱眉道。
守卫冷冰冰地说道:“秦公子吩咐,没有他的命令,禁止你踏出院门一步!”
苏晨气急败坏道:“你们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?”
“凭我们的职责所在,请勿妨碍我们执勤!”守卫依旧面无表情地回应道。
“你们不讲理,我不和你废话,我要出去买东西!”苏晨愤懑道。
“抱歉,没有秦公子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秦府!”守卫依旧如铁石一般,丝毫不为所动。
“你们!”苏晨被堵得哑口无言,气得直跺脚。
“算了,我自己出去买东西,等明天再回来!”
苏晨无奈,只得返回院落,准备穿戴整齐偷偷溜出秦府,谁知,还未等苏晨打开箱柜,一把锋利的剑抵在了苏晨咽喉处。
“上官玄,你干嘛?”苏晨吓得浑身颤抖。
上官玄微眯着眼睛,冷冷地注视着苏晨,“苏晨,你胆子不小啊,竟然敢耍花招!”
苏晨吞咽了一口唾沫,“上官玄,你误会了,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,不信你问秦管家!”
上官玄侧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秦管家,冷冽的目光吓得秦管家当场跪倒在地,“奴才参见驸马爷,驸马爷恕罪,是奴才没管教好苏晨!”
“秦伯,我们认识十余年,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比谁都清楚,你怎么也学会帮助别人撒谎了呢?你不觉得羞耻吗?”上官玄讥讽道。
“奴才该死,求驸马爷饶命!”秦牧云惶恐道。
闻言,苏晨顿时恍然大悟,“难道你是故意支开秦管家的?”
“你猜对了!”上官玄冷笑道。
苏晨怒道:“你究竟想怎样?”
“很简单,你不是喜欢秦牧月吗?”上官玄玩味儿道。
听到这话,苏晨怔住了,一双眸子紧紧地凝视着上官玄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呵呵,我怎么知道?这还要谢谢你!”上官玄戏谑道,“其实早在你与秦牧月同台演奏《秋水》的时候,我就注意到你了,而且我还特意调查过你。”
“你调查我?”苏晨愕然。
“是的,因为我嫉妒你。”上官玄淡漠道,语气充斥着一抹寒霜。
“嫉妒我?”苏晨诧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