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归则道:“您既然要的是宋明夷,晏某可以保证,只要圣女大人肯放我走,晏某定会把我师弟带过来的。”
对不住了兄弟,师兄得让你提前走剧情了。
怎料南宫浅听罢,看他的眼神更有兴致了,款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道:“不愧是冰清玉洁晏辞归,为了守住童子功居然连师弟都能出卖,妾身好好奇晏师兄的滋味呀。”
“冷静啊,南宫道友。”晏辞归挣扎着往后挪动,但头脑越来越晕,身体也莫名燥热,慌乱之下口不择言道,“此事得讲究两情相悦情浓意至才行啊,岂可单方强迫?”
“你个小郎君还挺专情,不过……我的圣药正有这个药效哦。”南宫浅调笑着,解开自身衣带。
晏辞归徒劳闭眼:“不要过来啊!”
“师兄!师兄!快醒醒!”
耳边响起宋明夷和叶田田的声音。
晏辞归瞬间惊醒,看到四张担忧的脸。
月弦正托着他的脑袋,指尖搭在他额头上注灵疗伤。
“发生,什么事了?”晏辞归问。
林渝道:“方才我探查到附近有股极强的灵力波动,赶过来时就发现你和你剑灵躲在这了。”
晏辞归看到身处的房屋还是完整的,松了口气。
叶田田道:“我们听月前辈说师兄先被歹人偷袭,后被拖入秘境,刚刚昏迷时还在喊‘不要’,快担心死了。”
……他也快被南宫浅吓死了。
月弦愈合完伤口,挪开手,扶着晏辞归坐起,但晏辞归才从秘境出来,四肢还有些疲软,便就近倚在月弦身上。
宋明夷沉吟一声,问:“可师兄不是待在忘归居吗?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袭?”
晏辞归不禁看了眼林渝,林渝心虚地避开视线。
尽管屋内只有明火符照明,宋明夷却将两人短暂的对视看在眼底,饶是不了解详情,也大致猜到一二——定是天罡宗那厮惹了师兄不快,把师兄气跑了。
他于是悄然戳了戳叶田田,递了个眼色,叶田田瞥林渝一眼,随即回他一个了然的眼神。
毫无察觉的晏辞归装作回忆片刻,才说:“我想买剑穗来着,对了,剑呢?”
月弦早帮他系回去了,说:“在这,剑穗也在。”
林渝见那条红穗子,不由挑眉,再在晏辞归与月弦之间来回一打量,嘴唇翕动欲言又止,最后抿着唇不作声了。
宋明夷见那条红穗子,更笃定先前推测,师兄素来不饰佩剑,怎会突然想买剑穗?定然是心中憋闷无处言说,才想借此物稍作排解,都怪天罡宗的!
唯有叶田田很给面子地夸了句好看。
“那几人后来怎么样了?”晏辞归接着问道。
月弦说:“合欢宗那两个跑得倒是快,我救完你,转头就没影了。剩下两个跟我求饶说全是受人指使,我姑且饶了他们这一次,下次就绝不容忍。”
晏辞归回想月弦当时那个架势,原以为要血溅当场,不想他还挺仁慈的,估计那俩散修在他眼里,或许就跟小孩子不懂事一样。晏辞归又问:“方佑呢?”
“我告诉他你没事后,他就回去了。”
月弦似乎和方佑不对付,晏辞归听他的语气不太像这么简单分别的,但人既已回去,便不深究。
随后宋明夷道:“方佑是谁?”
这故事解释起来有些长,晏辞归仍觉有气无力,脑袋晕乎乎的,遂从简道:“之前认识的一个玄幽宫弟子,买剑穗时遇上的。”
林渝顿时蹙眉:“玄幽宫?”
晏辞归知九宗中的年轻修士看不起玄幽宫,今晚已被唐今水提醒过,又被那两散修奚落与玄幽宫狼狈为奸,便不想再在林渝面前多提及。
转移话题道:“今夜之事,等回忘归居再详说……还有,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调查了?”
叶田田忙说:“没有没有,我和宋师兄已经打探到了一些眉目,打算明早去太华观再探究竟。”
很好,起码还在主线上,效率也杠杠的,没有因为他这边的变故打断男女主搜查线索。
正放宽心的晏辞归肯首示意,而后准备起身。可刚一动腿,突然浑身僵住。
晏辞归不可置信地,迅速伸手摸索,待确确实实摸到那处异状后,像打开了水阀开关,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霎时一个劲儿的往外涌。
他一下子恍然难怪从适才疲软无力至此,合着原来南宫浅秘境里给他下的药,药效还能被带出秘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