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她不是没有抗议过,但每一次都是抗议无效,在这种情况下,她没有资格做任何的决定,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
在这里住的这半个月,是尚小慧最煎熬的时候,她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,要看着别人的眼色生活。
偏偏现在她身上的伤还很严重,她自己下床行走的能力都没有,更别说逃跑了,这几乎就是天方夜谭,不可能的事情。
虽然一开始她还对小田充满希望,但过了一个星期,小田都没有出现在病房的时候,她就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大概是那通电话没有播出去。
而且尚小慧也慢慢的,接受了自己现在被软禁的事实,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,但很明显肯定跟她之间是有些争议的,不然也不会用出这样的手段。
最近就一连几天,她都很老实,几乎从来都不会在按那个呼叫铃,每次护士去看她的时候,也是安安静静的,吃饭也专心,耐心的吃完。
跟之前的她相比,现在完全就是变成了一个乖宝宝的样子,护士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,很是听话乖巧。
虽然护士们心中,也很纳闷儿她变成这个样子,但她现在这样,总比之前那个暴怒无常的尚小慧,要好很多,并且照顾起来也省心很多。
可是变故就突然在这样的平静中爆发了,在那个护士专心的给她换药的时候,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冰凉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她不陌生,并且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这是一把手术刀,横在她的脖子上,瞬间她就有些慌了神。
手也开始慢慢的打颤,她的手有些不听话,她小心翼翼的说到,“你,你不要乱来,我是在给你换药,你要做什么。”
尚小慧唇边的笑容弧度越来越大,脸上的嘲讽,不带一丝丝的掩饰,“我要做什么,你看不出来吗。”
她当然能看的出来,正是因为看的出来,所以才会这么能慌乱,也才会这么的害怕,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们说,不要走向极端。”
“极端吗。”尚小慧重复着护士的话,但是手上拿着的手术刀,又朝着她的脖子前进了一点,手术刀离血管的位置越来越近。
因为经常接触这些工具,所以她当然知道这些工具的危害性有多大,而且尚小慧现在只要手再往前进那么两三公分,自己的脖子随时都有可能被割破。
如果被割破的话,到时候血止不住,她肯定会比尚小慧早一步去见上帝,这简直太危险了。
也不知道这个女人,突然之间犯了什么邪,怎么会突然抓起手术刀就朝她比划了过来,偏偏今天轮到她来换药。
前几天看那个女人,突然之间转了性子,变得那么友好,还以为她是知道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的道理。
果然,事实告诉她们,前几天都是假象,现在这样才是这个女人的真面目,下手居然这么狠,完全的出乎人意料。
她本来是想要点点头的,但是考虑到自己脖子上的刀,她只能是声音颤抖着说道,“不极端,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们说,都是可以解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