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宁肯定是害怕自己的身份地位。
所以才不敢找自己麻烦。
方宁双手负背,目光如冰,要杀陈哲鸣,根本不用动手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误会什么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害怕你,不敢杀你,甚至不敢报复你么。”
“在我眼里,你比蝼蚁还不如。”
“之所以留着你,是你还有利用价值罢了。”
“但是现在,你已经没有必要活着了。”
听到方宁的话,陈哲鸣沉声道;“你不敢!”
方宁既然能找到这里来,自然知道陈哲鸣的父亲是谁。
区区普通老师,怎么敢动自己。
“我为何不敢。”
“为何我在学校能把金陵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叫过来呢。”
“你永远也想不通这件事。”
“那么我来告诉你,因为他们怕死。”
“他们怕我杀了他们。”
方宁薄唇微动,这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。
是想让陈哲鸣死得明白。
方宁双手不染无辜之血,但陈哲鸣不是无辜!
既然死,就要让他死得明白!
“他们又为什么会害怕我呢。”
陈哲鸣准备开口大声呼救。
这是他家,只要开口,父亲或者其他人都会发现的。
但是陈哲鸣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发出声音,嘴巴好像被封住了,舌头被割掉了一般。
陈哲鸣的眼神中流出恐惧。
甚至都可以想象到自己的父亲在楼下浑然不觉的看着报纸。
陈哲鸣想着既然发不出声,就弄出点大动静,他们一定会发现的。
可是陈哲鸣发现自己如同被禁锢住了一般,完全无法动弹,就连挪动一步,都不行!
这种想要呼救却做不到的无力感,让陈哲鸣绝望了。
眼神中对方宁的恐惧已然到达了极致。
“我不止一次警告过你。”
“没有做好死的准备,别挑衅我。”
话音落下,方宁的瞳孔泛出淡蓝色的幽光。
陈哲鸣眼前的场景瞬息万变。
他出现在古老的台阶上,台阶上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。
鲜血正在随着台阶不断流淌。
抬头看去,那是无止尽的血红色天空。
前方,那破败的山门躺满了尸体,异常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