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部,普通病房内,站着两个人,躺着一个人。
那个躺着的人浑身都是银针,扎得跟刺猬似的。
还不算奄奄一息,但是脸色苍白,好不到哪里去。
几乎是一只脚踩进棺材里的状态。
身边站着穿个白大褂的医生,胸口的名牌显示着他的地位,私立医院的副院长。
这个医生对于身边那位打扮不像医生的老人,尊敬得不像话。
看那表情,恨不得跪下舔他鞋底。
那个老人手中捏着银针,满头大汗,脸上尽是愁容。
“不好意思,袁副院长。”
“金大师,打扰了。”
推开门后,江予薇看到里边的两个人,立刻就要关上门。
金大师虽然满是愁容,不过还是开口;“无妨,已经结束了,进来吧。”
听到金大师说,江予薇松了口气。
随后就带着方宁和宋北沐走进病房里。
洁白的病**躺着的那个中年男人,自然就是江予薇的父亲。
江清河!
江氏集团家主,前总裁。
只是他看起来并不好过,病魔缠身。
脸色苍白,枯瘦得脸颊的肉都凹了进去,有种僵尸的感觉。
一看就是在**躺了很久,久病不愈的感觉。
这也就是什么江予薇气得都要起飞了,还死心塌地的在机场等待方宁的原因。
因为江清河重病。
病人是不能有刺激的。
江予薇是个孝顺的人,自然要遵循江清河的吩咐。
而且江予薇对于那个金大师也是格外的尊敬;“谢过金大师了。”
“真是辛苦您了。”
道谢的态度极其热情。
江清河轻轻咳嗽了两声,看到方宁站在那边,眼神中流出欣喜。
“是小宁来了么。”
声线极其沙哑,而且气短。
明显没有几分力气,不过仍然抬手对方宁招了招手。
“是我,江叔。”方宁看着江清河,虽然没有什么印象。
不过隐隐约约觉得,这个江清河绝对不简单。
就光凭是古尘的至交,古尘还极力要方宁来报恩。
所以这个江清河跟自己家绝对离不开关系。
很可能还是当初事件,除去所谓张奶奶之外,唯一出手相助的人。
“这么大了,跟你爸一样,一表人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