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郑台和牧超替身这件事,也只是知道一二而已。
严旭忍不住想笑,很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崇建,问道:“你身为刑警队队长,对审讯犯人我怎么感觉像小孩子跟老师撒娇,啥也不会呢?”
“其实你要是真拿我没办法,我也可以告诉你,我是职业杀手。”
“你?”
崇建气的伸手指着严旭,刚要再说话时。
冷若欣突然一拍桌子,走到严旭的面前,气急败坏的用双手插着腰,大声的喊道:“你很牛逼吗?”
“你怎么跟警察说话的?”
“我有权告你侮辱警察,你信不信我敢把你送上断头台,让刽子手拿刀把你的脖子,一片一片地削下来?”
严旭无比震惊的眨了眨眼睛,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:“大姐,你吃错药了?”
“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”
“你晃动一下大脑,看看能不能听到海水的声音。”
“可恶,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崇建冲上前,举起手掌狠狠地在严旭的脸蛋上扇了一个大耳光。
清脆的响声,在本就狭小的审讯室里竟然传出了一声回响。
严旭轻轻的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流出的鲜血,但依然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崇建的双眸,笑道:“爽,好久没人敢这么打我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报复吗?”
“啪”的一声又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响起。
这次的回音反而更加的震耳。
站在一旁的冷若欣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崇建,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角,小声说道:“队长,在这里打人,不好。”
崇建却根本听不下她的话,眼神里充满了对严旭的憎恨。
尤其是他此时那不可一世的眼神。
让人看得更加厌恶,“你说不说?”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要是不交代明白,信不信我。。。。”
崇建又举起手掌,眼神里充满了厚厚的杀意。
严旭依然面不改色地笑着,仿佛这两个耳光只是给蚊子在脸上亲了一下那么舒服。
他用舌头舔了舔嘴角又流出来的血滴,眼神中没有憎恨,没有愤怒,却依然那么傲慢地看着崇建,仿佛他的手打在了自己的脸上,就像小孩子跟父母撒交一样可爱,“我只能跟你说一次,你过线了。”、
过线了?
身为刑警队队长的崇建,听到这话竟然是在一位“犯人”的口中传出,气得挥起手掌,刚要打时。
审讯室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,袁洁一脸怒气的冲进屋里,挡在严旭的面前,看着崇建举起的手掌,大声的喊道:“打够了没有?”
“你打我一下试试?”
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都变得凝固了。
崇建都不知道是先开口说话?
还是先做一些肢体动作缓和一下气氛?
如此闹剧般的出场,确实符合袁洁的性格。
严旭不免有些脸红的伸手拉了她的衣角一下,小声说道:“大小姐,差一不二行了。”
袁洁有点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,突然面带微笑的看着崇建,说道:“崇大哥,你不记得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