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是不爽地将钱放进兜里,白了袁杜一眼,笑道:“怎么?”
“威胁我?”
“这是南飞,不是你们唐国。”
“这是监狱门口,不是你家门前。”
“你们要是真敢动手打我一下,信不信我一嗓子喊出来,能把你俩也送进去?”
“瞧你俩这熊样,跟东北虎似的。”
袁杜再也忍受不住他的嘲讽,挥手一拳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,伸出双手,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,眼神如同一只饿狼般盯着眼前的猎物,喊道:“草泥马,这犊子让你给装的,都他妈快装圆了。”
“我今天不整死你,算你命大。”
他伸手使劲掐着袁杜的手腕,只感觉胸口发闷,头脑发胀,刚要张嘴说话。
严旭突然伸手拍了拍袁杜的肩膀,小声说道:“可以走了。”
袁杜松开手,抬腿一脚踢了司机的肩膀一下,气道:“赶紧开车走,快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欠揍。”
他此时没敢再反驳,启动汽车后,时不时看了二人一眼,却又急忙注视前方的路况。
当出租车驶入到市区后。
南飞首都的热闹夜景,呈现在二人面前。
路上的行人和过往的车辆开始增多。
出租二车也时停时行地前进着。
严旭坐在后排始终都闭上眼睛,在脑海里回忆侦察兵调查完的监狱地图。
袁杜也时而闭上眼睛,靠在座椅上,仿佛在休息的样子。
他微微地提高了车速,见二人好像都有困意,突然将车停在一家酒吧的门前,拉开车门跑了出去,挥手对门口站着的四个黑人保安喊道:“快来人,他俩要杀我。”
四个黑人保镖一见司机被欺负,急忙冲上前去将两侧的车门挡住。
其中一位身材比较魁梧的黑人,敲了敲副驾驶座位上的车窗,问道:“赶紧滚下来,别等我们动手。”
袁杜面带微笑地伸手推开车门,走下车看着坐在后排的严旭依然闭着眼睛在思考什么,就面带微笑的对着几人说道:“你们有可能误会了。”
“我们只是来旅游的,他想敲诈我们,仅此而已。”
四个黑人保镖都看向站在一旁的司机。
他则很是委屈地从兜里掏出现金,气道:“他们抢我钱了,要不是我聪明把他们拉到这来,恐怕都得被他们打死。”
“你们看我肩膀上的脚印和脖子上的伤口,都是他俩给弄的。”
“他们是唐国人,你们应该帮我。”
四个黑人保镖感觉他说得很对,眼神里露出一丝怒意,看向袁杜,其中一人说道:“你是想私了,还是去警局?”
“我们南飞人有个传统,最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。”
“不如我们单挑,给你一次机会,让你俩可以活着回去,怎么样?”
袁杜无语,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思的严旭,很是无奈地笑道:“好啊!”
“那我就陪你们几个玩玩。”
“但我可事先说好了。”
“打死人,不偿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