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牧讯,却眼神犀利地盯着郑台的脸颊,伸手抚摸了一下依然流淌在脸颊上的鲜血,问道:“疼吗?”
“没为大哥解忧,我更感觉心痛。”
郑台说完后,很是虔诚地深鞠一躬,额头上的鲜血,也顺着眉间流到鼻尖,随后掉落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滴答声。
牧讯很是满意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坐回沙发上,深吸一口气后,说道:“你放心,等我当上M国总统,一定赦免你儿子在M国犯下的罪行。”
“但前提是,你如果还如此敷衍地帮助我的事业,我是否有必要还把你留在我身边?”
“当年许建国的死,可是你一手策划的。”
“难道他媳妇躺在**的味道,让你现在还难以忘记吗?”
“滚出去,马上给我想办法杀了许风。”
“要是他敢阻碍我竞选M国总统,别忘了你儿子在监狱里也会受到相同的惩罚,滚。”
郑台依然深鞠着身体,缓缓地后退几步后,转身从别墅的侧门走出来。
守在门口的保镖一见郑台的伤口,急忙拿出手绢走到近前,猫腰递给他,问道:“郑总,你没事吧?”
郑台接过手绢,捂住伤口后,向汽车走去时,小声说道:“去看看我儿子,快。”
司机急忙给他开门,等郑台上车后。
他才急忙上车,向监狱驶去。
一路无话。
当郑台到达关押儿子的监狱门口时,递给司机一沓现金后,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。
不多时。
一位身穿狱服的少年,双手缠着白布被一位狱警送到车前。
当他上车后第一眼看见郑台时,却很是不屑的一笑,“怎么?”
“又被你大哥打了?”
“我在监狱里过得挺好,不用总来看我。”
郑台此时已经感觉到大脑眩晕,却依然强忍住疼痛地问道:“你师父在哪?”
“我要找他。”
少年很是不屑的一笑,接过司机递过来的香烟,吸了一口后,说道:“他去哪里我怎么知道?”
“你现在后悔当初让我跟他学艺了?”
“没想到一个画家,竟然是个职业杀手。”
“你儿子我也不争气,画得不好,却喜欢当杀手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把我从这里保释出去,我或许会更愿意为你服务,我亲爱的雇主。”
郑台没有说话,挥手示意司机把他送出去。
可当司机伸手去拽少年的手臂时。
他却突然大声的喊道:“你就是一个懦夫,当初强X我妈的时候,你都不如一只狗。”
“我要是能活着出去,我早晚杀死你全家。”
“郑台,你就是一个畜生,禽兽,恶魔。”
司机强行将他拽出汽车,送到监狱门口时,还特意叮嘱道:“少爷,大哥已经为你准备保释了。”
“你还是消消气吧。”
少年看了一眼坐在车里,依然闭目养神的父亲,很是不屑的一笑,“我只是他发泄兽欲时产物而已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他为了救我,其实也是想杀了牧总?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