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真的是一个职业杀手的话。
就算自己用的是无赖的方式才获得的胜利。
难道他就没觉察到,这一切的背后,其实都是在掩盖自己的行踪?
安石看了一眼通往黄天云家的马路上,根本没有可以的车辆跟随在自己的车后。
甚至整条马路,都寂静得仿佛只有自己一辆车在马路上行驶。
这种寂静带给自己的压迫感,仿佛在用一把玩具枪,顶在自己的后脑勺上,让人感觉生命受到威胁时,却明知道对方的底牌,却没勇气转过头跟他对抗。
“停车。”
安石突然喊了一声后。
杜平惊讶的踩下刹车,很是不解的问道:“大哥,怎么了?”
安石扭头看了一眼车前车后的马路,仿佛这条路寂静的如同是通往地狱的通道。
尤其是马路边上的绿化带里的柳树,在春风的吹动下,扭动刚要发芽的树枝,仿佛在告诉世人,它存在这个世界的价值,却又仿佛如同幽灵般,在寂静的夜晚,在向某些人宣告死亡的信息。
马路的寂静,带来的低沉感。
让安石感觉到心头一震。
他长吸一口气,从裤兜里拿出香烟,急忙点然后吸了一口,突然感觉右手手背上的汗毛竟然有要竖起的迹象,很是生气的用左手拍打了一下右手背,气的小声说道:“没出息,就算他是幽灵,我又怎么可能认输?”
“走,赶紧去找黄天云。”
商务轿车缓慢地行驶起来,在寂静的马路上仿佛一个要瘫痪的老人,似乎在寻找能被碰瓷的目标。
杜平深吸一口气,把握方向盘的双手都感觉到了一丝颤抖,却只能目视前方的小声说道:“大哥,你先休息一会,还有二十多分钟才能到地方,别影响你休息。”
安石很欣然地接受了杜平的建议,将车窗打开一半,感受从外面吹过来的暖风,深吸一口烟后,将还有一半的烟头从车窗扔出去,突然发现车后不远处,有一辆红色的越野车在缓缓的前行,仿佛在可以保持两辆汽车的距离,又有点像在为开战做准备一样,让他心生不安的小声说道:“稍微提一下车速,我向看看后面这辆车敢不敢追上来?”
杜平心中一惊,也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红色越野车,右脚急忙轻点了一下油门,将车速提升了一点,发现后面的红色越野车并没有跟来,才仿佛心安了很多的小声说道:“大哥,你赶紧休息吧。”
“别影响你的身体健康。”
安石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,却不自觉的将别在腋下的手枪抽出来,检查了一下弹夹里的子弹,又偷偷的用余光看了一眼后视镜,才感觉心里舒服了一点的说道:“这把手枪是我兄弟送给我的。”
“只可惜,他出卖了我。”
“每当我抚摸这把手枪,都能想起他把我卖给元宙集团时的笑脸。”
杜平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,并没有因为安石的话,感觉到心里得到了什么解脱?
甚至感觉这个玩笑根本不好笑。
说白了就是缓冲一下自己的心里压力,为什么要装得很镇定呢?
就算是一个职业杀手,难道真的就不怕死吗?
杜平深吸一口气,回想起自己的遭遇,也有同感的小声说道:“我能理解大哥的感受,被兄弟出卖,才是最为心痛的事。”
“我要是能成为杀手,一定要把出卖过我的人,全都。。。。”
杜平的话还没说完。
车窗外突然传来汽车马达的轰咛声,仿佛一只刚被喂饱的野兽,正在拼尽全力在追逐明天的晚餐。
安石握着手枪的手,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,胸口突然感觉无比的压抑,额头上露出几滴汗水,急忙看了一眼后视镜,突然发现一辆红色的越野车,从左侧车道里疾驰而过。
如一道红色的闪电,瞬间消失在前方的马路上,却在风挡玻璃上留下了两个被虎齿咬过的牙印。
安石不敢相信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,看了一眼手上粘有余温的红色**,不敢相信的问道:“他,他,他难道真的是幽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