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迹醒目不说,裙摆侧面靠近膝盖的位置,还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勾了一下,薄纱撕裂了一道不算短的口子。
她自己膝盖也因为擦撞,火辣辣地疼,估计是擦伤了。
不过相比膝盖的疼,她现在更多的是心疼。
她的1200万啊,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啊。
一定是陶青禾那个乌鸦嘴害她的!
“对不起!对不起黎解说!我不是故意的!”工作人员吓得脸都白了,连连道歉。
黎昭一摆摆手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没事,是我没注意。你先去忙吧。”
她忍着膝盖的疼痛,尽量若无其事地走向后台化妆间,手里还拎着被弄脏又扯破的裙摆,感觉每一步都很沉重。
一进化妆间,她就瘫坐在椅子上,对着迎上来的陶青禾哭丧着脸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小禾,我好像又把裙子弄坏了……这次更严重。”
陶青禾凑近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的天!这污渍,这口子!黎姐,你这是怎么做到的?跟人打架了?”
“别提了,撞到工作人员了。”黎昭一欲哭无泪,“怎么办啊?这裙子……1200万啊!”
她现在恨不得时光倒流,下台的时候眼睛长在头顶上。
陶青禾也急得团团转:“这污渍不知道能不能洗掉,但这口子裁缝都不好补吧?这是高定,面料工艺都很特殊的!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样穿出去吧?”黎昭一想到还在外面等她的季笙懿,更头疼了。
她难道要告诉他,她不仅上周踩坏了他几百万的裙子,这周直接把他压箱底的1200万高定给“分尸了?
感觉季笙懿可能要狠狠训她一顿。
“要不我们试试自己缝一下?”陶青禾突发奇想,眨巴着眼睛。
“化妆间可能有备用的针线包,就先把口子勉强凑合上,遮一遮?至少……别让破洞那么明显?”
黎昭一此刻也是病急乱投医,虽然觉得不靠谱,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“那你快点!”
陶青禾去隔壁化妆间走了一趟,拿着一小卷黑色的线和一根针回来了。
“黑色?”黎昭一不确信地问道,“我这裙子主色调是白色的。”
“那边也没有白色的,从里面缝应该也看不出来吧。”
黎昭一感觉陶青禾说得也蛮有道理,所以也没有多想,就直接开始动手了。
然而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两个平日里拿麦克风和笔杆子的人,哪里会这种针线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