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极尽挖苦:“我看你们就是三条路边犬,平日里吠得凶!
真让你们跑两步,喘得比牛还厉害,拿着戒尺鞭打学生维护你们那点可怜威严时候,不是舞得虎虎生风,很有劲头么?
怎么一会儿,就成这软脚虾模样了。
这才到哪儿啊,不过是辩论几句拉两下弓,就倒下一个?
我看你们就是长期死读书,把自己读废了,风一吹就倒,还好意思自称大丈夫?”
他这番连消带打,将宋儒因长期埋头书斋,体魄文弱的现象**裸揭露出来,引得众人纷纷点头。
“你强词夺理!”
“匹夫之见!”
赵竑步步紧逼:“少废话,我就问你们认输不认输?”
“认输?”
郑玄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士可杀不可辱,我等皓首穷经,岂能向你这等黄口小儿认输,太丢人了!”
他们心里清楚比射箭是丢人,比数数那更是要了老命,那商贾之器他们绝对玩不转,比赛绝对是丢人丢到姥姥家。
所以无论如何,绝不能比。
王守礼也赶紧顺着杆子爬:“对,当务之急是送周老去太医那里救治,你快让开!”
说着,两人就想架起周敦实趁机开溜。
“想走?”赵竑一个眼神,侍卫们上前一步堵住了去路。
“他不行了,不是还有你们两个么,不准走!走了就是心虚就是认输,就是承认你们技不如人,是误人子弟的残儒陋儒。”
两名老儒被堵在原地,走又走不了,比又不敢比,只能色厉内荏大声反驳,各种之乎者也、圣人云层出不穷,试图用声音高度掩盖内心慌乱。
他们预感到无论今天能不能脱身,这脸面都已经丢完了,往后在士林中名声算是彻底完了。
“既然想走,那就大方点承认自己输了,承认你们所谓的学问残缺不全,别在这里死鸭子嘴硬,徒增笑耳。”
“绝不认输!”两人异口同声,梗着脖子,这是他们最后的倔强。
赵竑不再理会他们,转而面向周围的书生和侍卫,高声问道:“诸位都看在眼里,他们不敢比射箭,现在又不敢比数术,只想着溜之大吉,你们说他们算不算输了?”
“输了,输了,输了!”侍卫们齐声怒吼,声浪震天。
小辣椒和粗婆子们也跟着起哄大喊:
“输了,快认输吧!”
“三个老梆菜,就知道嘴硬。”
“殿下说得对,他们就是没本事。”
听着这山呼海啸输了,郑玄明和王守礼再也顾不得其他,抬起昏迷不醒的周敦实就走。
在众人哄笑声中,灰溜溜地就要往人群外钻。
临走前,郑玄明还不忘回头放狠话:“赵竑你今日不尊师长,侮辱朱子歪曲圣学,你等着,天下读书人不会放过你的,我等必当上书朝廷,参你一本。”
“尽管去,你们不尊孔圣阉割六艺,才是真正的悖逆之徒,你们等着,天下读书人不会放过你们,地下孔夫子不会放过你们,我要上书朝廷,参你们一本。”
同样的话还回去,而且更加大逆不道,朱熹是没法和孔子比的。
老儒们再不敢回头,以最快速度消失在了街角。
“殿下威武,殿下威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