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么久都没有个结果。
三方各自的内部同样也越**乱。
这不是,人心涌动,这次来黄杨县城这的三个当家中,就有这么一位白老三的旧友,既不想投靠朝廷又想要自保,两人一见面就知道不对,试探后便一拍即合。
“我那位朋友,曾经因朝廷苛刻,导致家破人亡怨恨是极大,别说是王朝,就是和王朝有所牵连的藩王都不信。”
“投靠其它土匪,又觉得没两样,起义军的话则没什么门路。”
“直到见到我,他深知我人品,又见我疑似背叛江景王,顿时就心生好奇,确定没问题后,就也想投靠天师您。”
白老三说完后,又看向陈想,见他没吭声。
便继续说自己的见解。
“当时为了试探和确定,我迫不得已,没有阻止他们继续搞游击,又觉得相比较于直接拉拢一波人过来不如先不动,等着发挥更大的作用,算上可能避免的损失。”
“堪称胜负手。”
面对眼神中满是光彩的白老三,陈想没吭声。
“那你觉得,后面应该怎么做?”
眼看白老三似乎不准备再开口,以免招摇过头的模样,陈想只能继续问道,对此对方在迟疑过后也摇摇头道。
“这个不好说,我的建议是,随机应变。”
“战场上的各种可能性太多了,对面也不会全是傻子等着坑。”
白老三是真的不敢乱说话。
冒险做一些有把握的事还可以,但要搭上整个黄杨县城的人们,推动整个战局的行为,二者根本不在一水平。
这责任已经大到光是想想都胆颤的程度。
“是吗。”
陈想眼中露出一丝失望,感慨白老三终究不是能独当一面的人才,独一档有能力确实是,但依旧不足够坚定。
胆量。
这才是决定一个人能否站上舞台的根本因素。
连试都不敢试。
自己凭什么把事情全权交出去?
摇摇头后,陈想也不再观望,开口道:“你觉得他们这一轮被打退后,会做什么,是继续这种意义不大的推拉?”
“试肯定是得多试几次。”
白老三被陈想带动思绪方向,沉思道。
“但如果一直久攻不下,那边肯定还需要想其它的法子,最后会不会进入僵持的拖延战,也是不太好说的事情。”
“战场的变化因素不多。”
陈想进一步引导道:“除了我们两方,想改变就只能指望其它的,如天时地利还有人和,但后者的变化并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