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抢了他的府邸,断了他的财路,就是要打破这个旧的平衡,建立一个新的平衡。”
“现在,我们和他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。他有他的地利人和,我们有我们的兵强马壮。谁也不敢轻易地把对方怎么样。这,才是我想要的局面。”
张烈听得是一知半解,他虽然不懂什么平衡不平衡的,但他明白了一件事。
“少主,您的意思是,这事儿还没完?那姓马的还会跟咱们耍花样?”
“当然。”叶枫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“他现在就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,虽然暂时不敢咬人了,但心里肯定恨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。他现在之所以忍着,只是因为时机未到。”
“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跟他干耗着吧?”张烈问道。
“不急。”叶枫的嘴角,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会有人比我们更急的。”
他看着张烈,吩咐道:“张大哥,你去把咱们新收的这座宅子,好好收拾一下。找些手脚麻利的仆人,把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。”
“收拾宅子?”张烈更糊涂了:“少主,这都火烧眉毛了,您还有心思弄这些?”
“再去厨房,让他们准备一桌丰盛的晚宴。”叶枫没有理会他的抱怨,继续说道:“菜要最好的,酒要最陈的。规格要高,排场要做足。”
“不是,少主。”张烈彻底蒙了:“咱们现在连米都买不到,哪来的酒菜?就算有,咱们给谁吃啊?难道咱们自己人关起门来乐呵?”
叶枫看着他那副不开窍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他走到张烈身边,拍了-拍他的肩膀,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因为今天晚上,马城主会亲自登门,给我们送礼。而且,他不仅会把酒肉送来,还会求着我们收下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,城主府内灯火通明。
一队由马援亲自带领的车队,在一众马家私兵的护送下,缓缓地停在了府门前。
车上,装载着一桶桶的美酒,一头头宰杀好的肥羊,还有一袋袋的精米白面。
马援从马车上走下来,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已经更换了主人的“城主府”牌匾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屈辱和怨毒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将所有的情绪都深深地埋藏了起来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对着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叶枫,遥遥一抱拳。
“叶少主,白天多有得罪,是马某人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我听说少主和手下的兄弟们一路劳顿,粮草不济,特地备了些薄酒素菜,不成敬意,还望叶少主,不要嫌弃。”
他的姿态,放得极低,仿佛白天那个盛气凌人,要让叶枫饿死在城外的土皇帝,根本不是他一样。
站在叶枫身后的张烈,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,嘴巴张得老大,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他看看马援,又看看叶枫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神了!真是神了!少主竟然真的算到了!这姓马的,还真就自己把脸伸过来,让咱们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