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,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?
“愿为少主,死战!”孟田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。
“愿为少主,死战!”
所有将校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那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几乎要掀翻整个议事厅的屋顶。
叶枫满意地点了点头,他要的就是这股气。
“孟将军听令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留守城中,负责城防与后勤。我要你在一日之内,将城中所有铁匠、木匠,以及我们新招募的所有工人,全部组织起来,成立民兵营,分发兵器,日夜操练。我不在的日子,落石城的安危,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孟田知道自己责任重大,毫不犹豫地应下。
叶枫又转向其他几名校尉,一一分派任务,将城内外的防务,安排得滴水不漏。
最后,他看了一眼那两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匈奴斥候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把他们两个带下去,好吃好喝地伺候着。记住,别让他们死了,也别让他们跑了。过几天,我们还得指望他们带路呢。”
“是!”
众人散去,议事厅内只剩下叶枫和张烈两人。
张烈挠了挠头,凑了上来,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担忧和不解。
“少主,您真要带着兄弟们去草原上跟那帮狼崽子硬碰硬啊?虽然俺老张不怕死,可这心里,总觉得有点不踏实。”
叶枫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张大哥,你真以为我是那种会拿兄弟们的命去赌气的人吗?”
“啊?”张烈一愣。
叶枫拉着他,走到地图前,压低了声音。
“主动出击不假,但怎么打,我有我的章法。”
他的手指,点在了地图上一处极为狭长的山谷上。那山谷两边是高耸的悬崖,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,形如一线,旁边用小字标注着地名——一线天。
“你还记得,我们从马家缴获的那些火油和硫磺吗?”叶枫问道。
“记得啊,都堆在仓库里呢。您不是说那些东西暂时用不上吗?”
“现在,用得上了。”叶枫的眼中,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。
“我准备亲自带一千骑兵,以那两个斥候为向导,直扑匈奴王庭。我们不去攻打,只在他们营地外放火袭扰,然后立刻就跑。阿史那·屠耆吃了亏,必然暴怒,他会以为我们是疯了,不顾一切地带人追杀。”
“到时候,我会将他们引到这里。”叶枫的手指,重重地按在一线天的位置上。
“而你的任务,就是提前带人,埋伏在一线天两侧的悬崖上。我要你把我们所有的雷火弹、火油、滚石、檑木,全都给我布置上去!”
“只要匈奴的五千狼骑一进谷,你就给我把口子一封,把所有东西,都给我往他们脑袋上招呼!”
张烈听着叶枫的计划,眼睛越瞪越大,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惊天动地的场面——狭窄的山谷变成一片火海,无数的匈奴骑兵在爆炸和烈焰中人仰马翻,鬼哭狼嚎。
“釜底抽薪,关门打狗,妙啊,实在是太妙了!”张烈猛地一拍大腿,整个人都兴奋得直哆嗦:“少主,您这计策,简直是神了!这事儿俺在行,您就放心吧,俺保证把那一线天,给那帮狼崽子变成阎王殿!”
“记住。”叶枫的神色,变得异常严肃:“你的任务,是伏击,是打援。我负责把鱼引进来,你负责收网。我们两人,环环相扣,哪一环都不能出问题。”
“少主放心!”张烈拍着胸脯,立下了军令状:“俺要是放跑了一个匈奴狗崽子,您就拿俺的脑袋当夜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