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者?”颜天业一愣,“哪来的强者?”
符宗?寒冰谷?金刚宗?
颜天业一脸疑惑,虽然这些势力欠了洛君临的人情,也有与望天宗结交之意,但这份情谊,还不足以让他们介入宗门死战。
洛君临神秘一笑:“宗主信我便是,这三天,我们只需要固守保存实力。”
“三天后,天刀门必全线崩溃。”
颜天业死死盯着洛君临,仿佛要看出他究竟藏着什么底牌。
但洛君临的眼底竟如一汪深潭,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良久,颜天业深吸一口气:“好,我信你。”
同一时间,炼血宗总坛。
血池翻滚,腥气冲天。
武桀跪在池边,脸色苍白,嘴角还挂着未擦干的血迹。
在他面前,一道被血雾笼罩的模糊身影悬浮在池上。
此人,正是炼血宗宗主,血溟。
“你竟然连续两次突破失败了?”
血溟的声音嘶哑,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:“武桀,你乃我宗血子,天赋仅次于本座当年,怎么会在区区天元境遭遇瓶颈?”
武桀面露阴狠之色,咬着牙道:“我在天途山,被厉无痕暗算了。”
“厉无痕?”血溟眉头微皱,“天刀门那个圣子?他有何本事伤你?”
“他修炼的刀法……专克我宗血煞之气。”
武桀抬起头,眼中闪过恨意:“我与他交手时,一时不慎被他的刀芒克制,伤了本源。”
“若不是留下了暗伤,我也不会输在洛君临手上。”
闻听此言,血溟周身的血雾剧烈翻涌了起来。
“此事事关重大,你确定天刀门在修炼克制血煞之气的法门?”
武桀点头:“没错,血影长老亲眼所见。”
“血影!”
一声厉喝,血影长老从阴影中走出。
“武桀所言,是真是假?”
血影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论道台上,仇海面对武桀指证时,神色惊慌,辩解无力。”
“而且洛君临手中那柄剑,确实克制血煞之气。据武桀所说,那剑是以厉无痕的血刀重铸而成。”
血影顿了顿,补充道:“当时,仇海疑似猴急跳墙,急于杀洛君临灭口。”
“天刀门怀有异心,几乎可以肯定。”
轰!
刹那间,血池掀起三丈血浪!
血溟的身影自血雾中凝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