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小六疑惑的看向黑虎,“怎么说?”
“咱们从镇上回来的时候,我听我娘说秋生媳妇忽然晕倒,找了大夫来看过,说她肚子里的是死胎,流掉了。秋生哥之前就是因为她怀了孩子才一再容忍她,现在孩子没了,多半是不要打算休妻的。”
毕竟烂嘴的几个媳妇儿都已经被送回娘家了,婆家人也不想因为这样的媳妇而受牵连。
提起这事,小七犹豫了一下,也跟贺小六说:“六哥,我回家时也挺阿奶说了,说嫂子今天在河边洗衣裳的时候,被秋生媳妇说了几句。不过当时我阿奶和铁头哥的娘也在,帮着嫂子说话了,没让嫂子受委屈。”
黑虎也说:“对对对,我娘也说了这事,还说婶子气冲冲的要去找秋生算账,走到半路遇到秋生跑着去请大夫,知道他媳妇晕倒,可能孩子保不住了,这才没有上他家里闹。”
这些话听得贺小六一脸懵,“怎么我回到家,我娘和我媳妇都没跟我提一个字?”
媳妇去洗衣裳被人欺负了,连娘都去给她出头,可作为她的夫君,竟然一个字都没跟他提!
若非狗子他们几个告诉他了,自己媳妇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他?
媳妇瞒着也就罢了,怎么娘也是一个字不提?
等等!
秋生媳妇忽然晕倒,肚子里孩子也没了?
再联系到刚才媳妇绣着帕子精神不是很好的样子,贺小六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黑虎和小七听到六哥这话,才意识到他们多嘴了。
又见他脸色不太好看,以为他是生气了,小七连忙找补:“六哥,可能是因为那秋生媳妇已经遭了报应,所以婶子和嫂子才没跟你说,应该不是有意瞒着你的。”
报应……
贺小六听到这两个字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若是秋生媳妇的报应,真的跟宋绵绵有关系,那她能不能受得住这因果?
贺小六很是担心自己媳妇,想掉头回家。
“你们先上山,我回去一趟。”
说完,转头原路跑回去。
“诶?六哥!你回去做什么?”
他们几个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,只能追在贺小六身后喊:“六哥!别冲动啊,有什么事回去好好跟嫂子说——”
贺小六跑的快,一会儿就跑没影了。
铁头等人追了一会儿没追上,满脸的困惑和不解。
小七喘着气说:“六哥这是怎么回事?当时我阿奶和铁头哥的娘都在,嫂子也没受委屈,这算不得什么大事,不说就不说呗,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?”
黑虎则有些懊悔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说:“也怪我多嘴,就不应该提这事。六哥的娘和媳妇都瞒着没说,反而被我捅出来了。我这死嘴,真欠!”
小七也后悔,“这事也怪我,我不该多嘴提六哥媳妇在河边被秋生媳妇欺负的事,否则六哥也不会这么生气。”
狗子也跟着担忧:“六哥这么火急火燎的往家跑,回去不会跟媳妇打起来吧?”
铁头抹了把脸,干脆将他们拉到旁边田埂上坐下,说:“咱们就别乱猜了,也别追上去添乱了,就在这等六哥来吧!六哥他虽脾气暴躁了些,但他在意他媳妇,再怎么样也不会动手打媳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