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小六一脸坦**,还有些傲娇,“但凡有心对妻子好,自己就能琢磨出来了,哪里还需要谁教?”
“真是越来越脸皮厚了。”宋绵绵看他一脸得意,忍不住揶揄道:“难怪那位喜儿姑娘对你念念不忘,你都成亲了,她还想着你。”
“什么喜儿?她什么时候对我念念不忘了?媳妇,我做人清清白白、坦坦****,可不容许有人污蔑我。”贺小六义正言辞,义愤填膺,说:“媳妇,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污蔑我名声的话?什么人啊,心思这般歹毒,见不得我娶了这么好的媳妇,故意挑拨我们夫妻感情是吧?”
宋绵绵见他反应这么大,急于撇清他和别的女子的关系,便有些忍不住笑。
贺小六见她但笑不语的盯着自己看,便也捏捏她的脸颊,说:“你别只顾着笑,说句话!究竟是谁跟你说的这些话,坏我名声,挑拨我们的感情,让你对我产生误会,这简直太可恨了!若是叫我知道是谁在使坏,我非把她一层皮不可!”
“放心,这些话我没相信。我只是故意逗你玩的。”宋绵绵压低声音说:“何况,使坏的人已经遭到报应了,比扒她一层皮还要叫她痛苦,想来这次过后她是不敢再随意编排别人了。”
贺小六闻言,便猜到是秋生媳妇了。
他冷哼了一声,说:“她活该!”
又道:“媳妇,你还是太心善了,当时她跟你说那些恶心的话时,就该大巴掌呼她脸上,将她嘴巴打烂,才能解气。”
宋绵绵想到秋生媳妇那张喷着“毒气”的烂嘴,便有些嫌恶的皱眉,“的确是下不去手,怕把她嘴里的脓血都沾到我手上,太晦气了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贺小六将宋绵绵的手握在手心,“我媳妇的手香香软软的,是用来做刺绣和做吃食的,可不能碰那脏东西。以后这样的脏活累活,都交给我来!我打人最是有经验,知道打哪里最疼,还看不出伤痕。”
车厢里,铁头等人都是一脸怪笑。
狗子还忍不住踢了踢旁边的黑虎,说:“看到没?你向六哥好好学学,想要讨姑娘欢心,首先要嘴巴甜,多说漂亮话,多夸夸姑娘……”
安小六也笑着对黑虎说:“你若是学到六哥一半的嘴皮子功夫,娶媳妇便够用了。”
黑虎点头,“学到了!首先,得脸皮厚;其次,还是脸皮厚。”
他话音刚落,众人便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宋绵绵则闹了个大红脸。
贺小六见媳妇害羞了,便踢了踢黑虎,又瞪了他们几个人一眼,没好气的说:“怎么还偷听我们夫妻俩个说情话呢?要论不要脸,你们比我更甚。”
“什么叫偷听啊?”黑虎大喊冤枉,说:“六哥,你和嫂子就算说的再小声,但咱们毕竟是在一辆马车上,离得那么近,我们想听不到也难啊!”
宋绵绵羞臊的想立刻跳下车。
好在已经能看到城门了,便立刻说:“到县城了!”
如此才中断了刚才的话题。
贺小六说:“先去药铺把药材卖了,然后再去逛逛。”
便听到小七在前面问:“六哥,咱们进城是不是得交钱?远远看到城门口像是有官差在守着,进城的人还得先去登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