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头等人很是激动,捧着手里的烤鸭,高声应道:“好的六哥!吃了饭马上就过来。”
这时,贺母闻声从里面出来,看向刚跳下马车的狗子,说:“狗子,你可算回来了。你赶紧去一趟镇上的医馆看看你爹。”
狗子闻言,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,手里的烤鸭都差点掉地上,急忙问:“婶子,我爹他怎么了?怎么去镇上医馆了?”
“听说是昏倒在路边,被宋家村的村长路过看到了,认出了他是咱们梨花村的,便背着他来村里找人,恰好遇到我家老头子出去干活,赶紧让老大和老三用牛车把他送去了镇上找大夫,他们这会儿还没回,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也不清楚。”
贺母又道:“你娘身体不好,担心她承受不住,便没有让人通知她。你赶紧去镇上看看,问清楚情况再说。”
“好,多谢婶子。”狗子匆忙应下,然后抱着烤鸭转身就跑。
贺小六将身上的所有银票都交给宋绵绵,只剩几十两现银,“媳妇,这钱你收好,我担心等会儿弄丢。”
宋绵绵多塞了一张银票给他拿着,“多带点,万一用得上。”
“行。”贺小六拿着,然后立刻解下刚拴好的马绳,跳上马车,朝跑远的狗子喊,“狗子,我赶马车送你去。烤鸭别抱着了,等会儿让我娘送去你家里。”
从梨花村到镇上,说远不远,但说近也不近。光靠两条腿跑着去必定不轻松。
反正自家有马车,送他去也没关系。
铁头他们几个纷纷将烤鸭放在一边,跟着跳上马车,说:“我们也一起去,有什么事可以帮衬一下。”
还不忘对贺母说道:“麻烦婶子也帮我们把烤鸭送回去。”
贺母:“你们放心,我等会儿就给你们家里送去。”
“谢谢婶子。”狗子眼睛红红的,朝贺小六说:“六哥,谢谢你。”
又向铁头他们说了声谢谢,这才上马车。
“都是兄弟,说这话就太见外了。”贺小六一样马鞭,道:“都坐稳了,可别掉下去。”
马被狠狠抽了两下,飞快的跑起来。
贺母看着一会儿就跑没影的马车,也有些担心的道:“去镇上这条路坑坑洼洼的,马车赶这么快,可别出事。”
宋绵绵也看向村口的方向,道:“娘,这条路他们天天走,闭着眼都知道哪里有坑了,不会有事的。咱们先进屋去吧!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贺母转头看向旁边堆了一地的东西,惊讶的说道:“你们去县城,怎么买了这么多棉花回来?可是新打的那床棉被太薄了不好盖?”
贺小六成亲的时候,尽管他人是昏迷着的,且婚事又办得匆忙,可是他们新房里所有东西都是新置办的,大到婚床,小到洗脸盆,都是新的,自然**的一应用品也是新的。
这会儿看到宋绵绵买了这么多棉花回来,便以为她是嫌成亲时候置办的那床棉被不好盖。
宋绵绵见婆婆误会了,忙解释道:“娘,这些棉花是用来做棉袄的。今天听六郎无意中提到今年的天气有点反常,似是比往年冷得更早些,兴许会有雪灾,恰好在县城闲逛的时候看到了品质好的棉花,便买了些回来,还买了厚的布料,到时候给爹娘都做一件新棉袄。”
贺母闻言,便也意识到了什么,表情也认真起来,说:“昨晚睡觉时,老头子也咕哝了一句,说夜里睡觉有点冷,我当时只当他是吃多了酒身子怕冷呢!这会儿听你这么一说,确是天气异常。看来要早点做防备,免得入冬后真有雪灾,再想筹备就来不及了。”
说到这,又不免为狗子他们几个人家里担心起来。
“咱家这房子前几年才盖的,房屋结实,到时候只要稍微检修一下就行。但狗子他们那几个,家里都是破旧的老屋,四面漏风,恐怕是承受不住大雪。现在狗子他爹又出了事,狗子他娘身子也不好,他们家今年恐怕是难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