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他很矛盾,既不想让娘把他当做可有可无的东西,也不想娘把他看得太重要。
娘在他心中比自己重要。
在苏明微笑盈盈的目光中,他定了定神,抿唇道:“娘才是最重要的!”
嗨!这孩子,净说些让自己感动的话。
苏明微眉眼弯弯,挑眉打趣,“想什么呢?在我心中我当然最重要了,没有我哪来的你。”
“你排第二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啊!骗你做什么?”
苏明微说着指了指两人,“在娘心中只有三样东西最重要,我,你,银子!”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苏珩被苏明微的样子逗笑,他就知道在娘心里,他比银子重要。
“啊——!”
侯府上下灯火通明,即便如此,顾瑾州被噩梦缠身,总感觉有人要害他。
顾言之忙着公务,所有人都安慰他几句就离开了东篱院,这偌大的东篱院内,顾瑾州觉得没有一个可靠之人。
只能蜷缩在**,没人知道顾瑾州夜夜被噩梦惊醒。
他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身上的伤已经涂抹了最好的药膏,可还是没有痊愈,残留着青紫的印子。
他一个人坐在**,四周安静一片,心情却变得烦躁了起来,直到后半夜才缓缓闭上眼睛。
梦里,苏明微还是以前的苏明微,在她心里他还是最重要的,她赶过来先救的是他,不是苏珩。
是一场美梦。
苏珩因为小胖的报信,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,天天一起上学下学。
而顾瑾州性格变得愈发古怪,天天躲在东篱院,稍稍不顺心就打砸一通。
苏青禾受不了这样的顾瑾州。
顾言之见苏青禾愁眉不展,让苏青禾搬进他的听松院,两人没羞没躁的过起了二人生活。
一切回归正轨,苏青禾褪去刚回来的小心翼翼,态度逐渐嚣张起来。
“给我把账本都收走!”
苏青禾和周诺芙带着丫鬟小厮,闯进二房顾言弘的梧桐院,脚步又稳又沉。
赵氏见状,眉头当即蹙成死结,眼中疑窦翻涌,上前一步杨生质问,“你们想干什么?你们竟然带人强闯我的梧桐院。”
苏青禾轻笑一声,抬眼扫过赵氏紧绷的脸,语气平淡,“二弟妹说什么呢?我作为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,难道这梧桐院我进不得?”
周诺芙早就对赵氏抢走她掌家权不满,赵氏竟然暗暗拔掉她的人,安插她自己的人,她憋了一肚子的火。
柳眉倒竖,语气理直气壮起来,“侯府哪里姐姐不能进,再说了姐姐才是世子夫人,你只过是暂代掌家权罢了——姐姐现在回来了,这掌家权本就该物归原主。”
周诺芙抬着下巴,眼尾都浸着得意,目光直直钉在赵氏脸上——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活像被人当众掀了遮羞布。
赵氏只觉脑仁嗡嗡发胀,指尖掐着帕子都泛了白。
她不是不知道掌家权早晚要还给世子夫人,可她们本该关起门来“商量”,而非这样带着一院子下人闯进来,明晃晃打她的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