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骂完,忍冬眼前黑了黑,哐当,倒在地上,人事不知。
崔华卿冷哼。
“果然是她!”
那毒忍冬手上果然还有,这下也不用逼问了,当初下毒之人还真是她养的一条好狗。
廖婆婆,“姑娘,咱们现在如何做?”
崔华卿:“将她拖到院子里,叫满院的下人都过来。”
忍冬像死狗一样被拖拽到院中,那被打的青紫的脸翻在上面,嘴巴被茶水烫出了水泡,连带着脖子向下都被烫伤了。
一院的下人,大小的丫鬟婆子十来人,都站在墙根下大气不敢喘。
都不知道二少夫人要做什么?
崔华卿一身冷然地从堂屋走出,迈过门槛,将目光落在这些吃里爬外的奴才身上。
也不对,不能说她们是吃里扒外,毕竟这些人都对虞钱氏忠心的很。
这些人明知如今的虞府都是靠她的嫁妆在维持,可身契捏在钱氏手中,她对这些人再好,也没一人念她的情。
“蒙青,拿水来,把她泼醒。”
一盆冷水淋下,忍冬大口吸气。
她周身湿淋淋的,对上崔华卿那双如黑潭一样的眸子,吓得瑟缩往后退。
“啊?”
崔华卿紧紧捏着她的下巴,冷声质问。
“当日,是谁给你的迷药,活葬我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?”
她要知道,活葬她的主意到底是谁出的。
“你要想清楚,说一个字的谎言,我都能叫你生不如死,除非老夫人她现在就过来救你。”
此时的崔华卿,眉心一点红的妖冶,一向温柔的目光冷的没半点温度,周身都似泛着寒气,慑人的像地狱里出来的女鬼。
哪怕此时烈日当空,她迎着日头,可那白炙的光落在她身上,反而晃得更吓人。
忍冬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,她错了。
她不该偷听了老夫人和二少夫人说话,回来还想着邀功,第一杯茶就下了毒。
她该等一等的,等到二少夫人不再怀疑她后再动手的。
“说!”
忍冬呜呜呜地哭了起来,“是张嬷嬷,她头一日先回的府,给了奴婢一包药粉,也是张嬷嬷安排管家该动手了,其余的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