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玉院伺候的丫鬟婆子都跑了,连口热乎茶水都没有,翠姑在心里叹一声,到底是明媒正娶回来的媳妇,怎么就闹成了这般?
忍冬在廊下吊了一日一夜,又饿又渴奄奄一息的憔悴模样,看到翠姑,连忙求救。
“翠姑姑,救我,救救我。”
翠姑一进院就看到她了,只是选择了无视,主子教训叛主的奴才,她没有干涉的资格。
忍冬还在求着,“救救我,求求你。”
见翠姑不帮她,她又向崔华卿求情。
“二少夫人,饶了奴婢这一回吧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崔华卿抬手将帕子塞进忍冬嘴里。
“死了那份心吧。”
忍冬眼泪哗哗地流,她真的知道错了。
她被吊着一天一夜,胳膊早就没了知觉,她白天被太阳烤着,晚上被蚊蝇咬着,她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。
早知道二少夫人是这样狠心的性子,她说什么也不做那个下毒的人。
崔华卿对翠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这丫头以前贴身伺候我,我那肚子也是因为中了毒才会腹大如斗。最有机会害我的人就是她,而我被活葬前,也是她用有毒的茶水给我喝。”
“我回府后,她死性不改,再次下毒被我当场抓住。”
她哂笑出声,“害我一次就已该死,可她接二连三对自己的主子下毒手,我只能让她不得好死。”
翠姑淡淡道:“二少夫人不必和我解释这些,你是主子,她有错怎么罚都应该,我一个下人没资格置喙。”
崔华卿发现翠姑真的很有原则,边界感极强,但她对翠姑这人并不了解,依旧不敢完全信任。
她点点头,道:“满院的下人都跑了,姑姑想住哪随你挑,着喜欢的住。”
翠姑过来就是照顾二少夫人的,也不客气,带着她的两个干女儿快速熟悉了一下院落。
随后安排二人一个去生炉火烧水,一个去厨房要些吃食。
有了翠姑和她带来的景秋和景真在,褚玉苑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。
忍冬被吊在那里痛不欲生,拼了命地把嘴里的帕子吐掉了。
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救命,老夫人救救我。”
“救命!”
崔华卿冷眼看向她,快走几步上前,拔下头上的发簪,一簪扎在她的哑穴上。
“救……”
忍冬张大了嘴,却发不出声音,她失声了。
心口上方的痛让她额头渗出汗,一脸惊恐地看着二少夫人。
她,她为什么喊叫不出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