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廖婆婆出来,就着忍冬的伤处,接了满满一小碗血,随后进了屋。
这还没完,蒙青又去割对方的脚筋,那血顺着伤口往外喷涌,很快在地上汇聚成一洼。
宝喜一脸惨白,哆嗦着嘴唇看着眼前的一幕,她不敢置信地问屋里的崔华卿。
“二少夫人,老夫人已经发话了,要带忍冬回去,你怎么还伤她?”
蒙青手里握着刀都没收,一个纵跃从廊下跳到宝喜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质问咱们姑娘。”
她手上还有血呢,沾在宝喜脸上,一脸的凶戾。
宝喜抬手一摸,沾了一手的血,吓得啊地一声往后退。
蒙青不屑地勾唇,“躲什么,人都给你放下来了,还指望我好心帮你送过去?”
宝喜看着那刀在眼前乱舞,吓得吞咽了一口唾沫,二奶奶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人,伤人都不带眨眼睛。
“老夫人要人,也没说要活人还是死人,也没说不让我伤人。忍冬两次在我眼皮子底下下毒,我不罚她,难道还要助长奴才害主子这等歪风邪气?”
崔华卿声音变得更冷了。
“怎么,还不走,难不成是想留下代替忍冬伺候我?”
蒙青就来抓她的胳膊,“姑娘刚好缺个打洗脚水的丫头,你就留下来吧,我可以勉为其难将人送过去。”
宝喜都要吓死了,尖锐着嗓子往后躲。
“你,你不要拉我,我这就带人走。”
蒙青嘁了一声,嫌恶地转身坐回了廊下,翘着二郎腿,看着宝喜费力来拉人。
忍冬四肢的筋全断了,早已经疼的昏厥了过去。
宝喜一个人扶不动,只能拉着她的两条胳膊拖拽着往出走。
她一出院子,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恐惧,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。
太吓人了,她都要被吓破胆了。
二少夫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心狠?
崔华卿挑着窗扇将外面发生的一切看完,勾了勾唇,将窗扇落下。
除了廖婆婆,翠姑、景秋、景真都吓坏了。
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血,也不知传闻中,最是温柔和善的二少夫人竟是这般残忍。
蒙青关上大门,提了一桶水,直接将院里的血渍给冲了。
她还笑嘻嘻地道:“正好烦那丫头每次看人的眼神呢,都被吊在这里,看人时还用那种高高在上,瞧不起人的模样,这下她得知道还是谁善良,对她最好。”
翠姑三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