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感觉吗?”
虞靖轩:“……”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一点感知都没有。
也亏得他没有感觉,不然崔华卿现在小手在他的腿上又是戳,又是掐,他不暴起来打人,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可还是黄花大处男,这下清白都没了。
崔华卿蹲下来,与虞靖轩平视,见对方一直死死闭着眼睛,她叹了一口气。
“二叔,你静下心来,仔细感受一下我刚刚按的地方,当真没感觉吗?”
虞靖轩睁开眼,对上一双黝黑的眸子,女子白皙的脸就在咫尺,眸底深邃,唇瓣红艳,距离近得都能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淡淡栀子花香。
他一瞬间尴尬,不知崔华卿为什么要离自己这样近。
忽然他发觉不对。
刚刚崔华卿又按又掐他都没有知觉的腿,这会感觉皮肉下奇痒难耐,这是他每次喝完酒的反应。
“有,我感觉有虫子在血管里爬。”
“痒的可还如从前那般厉害?”
“持续的时间可还长?”崔华卿又问。
虞靖轩本来要做一番心理挣扎才能扛住那种痛苦,可这一次很是奇怪,那种痒只持续了片刻,便慢慢消失了。
以往痒后就是疼,痛入骨髓的那种感觉。
这次只是痒了一阵就过去了,还是他难忍地鼻尖微微见汗。
“就痒了一瞬,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。”
他心下发凉,“可是我这腿彻底废了?”
就连蛊虫啃噬都没有感觉了。
崔华卿却道:“你想多了,刚刚会痒,是因为酒力发作刺激他们蠕动,随着酒劲发效,那药力也在快速吸收,这会蛊虫该是死了。”
她将准备的小刀用酒擦拭了一下,道:“我现在要给你放血,放血的时间会久一点,你不要怕。”
她的手在虞靖轩的腿上四处穴位按了按,感觉到血管里有东西在流动,随后手起刀落,薄薄的刀片刺破委中、委阳、阴谷、和阳穴位处的血管。
腿上开了八条寸长的口子,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她擦了擦手上刀片的血渍,松了一口气,将门开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
她坐到了一旁,平静地看着进来几人。
墨书一进来,就看到虞靖轩腿上的血像被人挤压的水柱在向外喷涌。
“二少夫人,爷的血怎么流得这么冲?”这是割到动脉了?这样冒血不会要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