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给人解蛊这事,绝对不能泄露出去。
虞靖轩:“这是自然。”
崔华卿点了点头,瞥了一眼地上,用剩下的酒融了药,将血都淋了一遍,没有看到再有蠕动的细小虫子很是满意。
她来到虞靖轩面前,将心底一直压着的疑问提了出来。
“二叔,几日过去了,你派的人在庄子那可查到了什么线索?”
虞靖轩眉头蹙了一下,斟酌着道:“这事还有诸多蹊跷,待我查到确实证据会与你讲的。”
崔华卿觉得此事怕没有那么简单,这会虞靖轩不说,总不会是不想告诉她吧?
她眼底情绪翻涌,最后只是对虞靖轩点了点头,转身扬长而去。
墨书看着二奶奶走,总觉得她好像误会爷了。
可他们的人在庄上确实没有查出有用的消息,和二少夫人讲什么?
虞靖轩:“……”
看来这女人同样不信任他啊。
“墨书,扶我回**。”
现在腿恢复感知了,那八道伤口还真疼。
不过他从来没有觉得疼痛在身是这样的让人心里畅快,
“爷,二少夫人也没说您这腿要多久能恢复,这就走了,不会是不高兴了吧?”
虞靖轩不动声色道:“蛊虫已经除了,她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。”
而且他也没有骗崔华卿,她这会心里不痛快,他也没办法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和那女人独处,总觉得尴尬。
明明是大家出身的闺秀,却一点男女大防都没有,似刚刚那样摸他的腿,还不止一次,难道,难道她就不觉得难堪吗?
如果换作是别的男人,她也会如此?
思及此,竟是忍不住愤怒。
他自觉这样的心境不对,努力压着心中不舒服,只当这些负面的情绪都是因酒劲上头而起。
翠姑没有走,在打理地上的血污,他问。
“褚玉院还缺什么?”
翠姑知道,二爷这是想变相的酬谢二少夫人。
她一手带大的孩子能恢复健康,比谁都高兴。
想了想道:“二少夫人不缺花用,对首饰穿着也不讲究,要说缺什么,就是吃食上府中苛待了些,粗茶淡饭勉强能入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