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要这样吃了,有我在身边不会再让你挨饿,真把自己撑坏了,十天半个月就只能喝稀粥,你说哪合适?”
蒙青十根手指都被扎了针,泪眼汪汪。
她决定了,今晚就去办姑娘说的那事,绝对不能积食,不要天天喝粥。
蒙青有库房的钥匙,她从里面拿了一锭金子出了府。
她平时要跟在姑娘身边办事,昨日出去订席面的时候,便把盯着张嬷嬷请道士的事情托付给了父亲。
她先回了一趟廖氏虫草铺子,从父亲那打探到张嬷嬷请了白云观的观主前来驱鬼净宅,日子定的就是明日。
她暗暗夸自己能吃是福,不然就给姑娘耽误正事了。
“爹,你知道这事多重要吗,咋打听到消息了也不送进府里,差点就坏事了。”
蒙德:“我给你飞鸽传书了,你没收到?”
蒙青:“啥时的事,今个啥信也没收到。”
蒙德懵了,他的信鸽从没有出过差错。
“晌午我从那边回来就给信了,还等着你后面的消息,结果这天都黑了你才来。”
“爹,这事我回去了再查,我得去找那个观主一趟,这事你别管了。”
蒙德一把抓住她,“你一个小姑娘走山路不安全,这事你说咋办,我去做。”
蒙青还想跑一趟山里,把吃撑的肉消化掉呢。
爹不让她去,她也只能乖乖听话,便把姑娘的计划说了一下。
蒙青拿出一锭金子,问:“爹,这些钱足够用了吧?”
蒙德上去在她脑袋上轻拍了一下,“我的傻丫头,这可是二十两金,你是真不知现在银子多难赚。”
蒙青捂着脑袋,“爹,你干嘛,姑娘小库房有一大箱呢,我只拿了一锭。”
她嘀咕,找那道士办事,不得拿出诚意,不然怎么成事。
蒙德皱眉,“难怪那将军府觊觎姑娘的嫁妆,就你和廖婆子在姑娘身边,姑娘嫁妆要是被人盗了都没处找人说理去。”
“姑娘也一直说那院在打嫁妆主意,爹,办好这事你和琳琅阁的阁主说一声,姑娘的嫁妆还是尽快转移的好。”
蒙德应声,“好,你快回去吧,顺便查查那信鸽是怎么回事,被谁劫去了。”
西侧院,虞靖轩桌案上摆着一张字条,桌上一只被栓了腿的鸽子正咕咕咕地对与他大眼瞪小眼。
崔华卿在府外还有人帮她,此时他越发怀疑,这个死而复生的女人不是本人。
正在他胡思乱想间,墨书进来。
“爷,打查到了,这信鸽是从京城一家虫草药堂传出的,那药房之前刚好是二少夫人身边跟着的廖婆婆的产业。”
“爷,那铺子是八九年前开的,不是崔家产业,您说廖婆婆到底是什么人?”
她能跟在二少夫人身边,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?
虞靖轩不管崔华卿如今是谁,她救了自己,便是他虞靖轩的恩人。
大嫂此次找道士怕也没那么简单,他将鸽子攥到手上,将字条重新塞进信筒里,将鸽子交给放了。
“爷,那院请道士肯定没好事,要不要属下将道士给掳走,让她们白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