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对大姐处境不好乐开了花,嘴上还在哀叹。
“我大姐不过是命不好,夫君和儿子早亡,这也不是她的错,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对她。”
崔华卿刚好想借人的嘴将虞钱氏的名声搞臭呢,她可没忘记还有一个嫁入伯府的大姑奶奶没回来。
虞钱氏的名声臭了,她女儿将来在婆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,到时候自顾不暇最好。
“姨母,你当家作主这么多年,还能说出这么天真的话,我都怀疑那生意靠不靠谱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,你觉得我想法单纯?”
“单纯是好听的叫法。”
蠢是真的。
虞锦儿急了,“二嫂,有事谈事,虞家的家事别向外人说好吗?”
崔华卿看向冯氏,“姨母,我也是觉得咱们是一家人,才想与你多说两句,没想到小妹这样想,要不你还提携别人吧。”
冯氏从来没有放过看姐姐笑话的机会,眼下听八卦最好的时候,被虞锦儿打断了。
她喝斥,“锦儿,原来你一直都当我是外人,亏得我还想带着你们家一起发财,这生意还没谈呢,你就想过河拆桥了?”
崔华卿叹气,“二妹不相信姨母人品,这生意还是别谈了,咱们回吧。”
虞锦儿太想有钱了,她连忙解释,“姨母,不是,我没将您当外人,只是有些事不好往外说,太难堪了。”
“没将我当外人,就告诉我啊,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母亲。不是姨母说你,你怎么当人女儿的,看到自己母亲受苦,你也吃得下饭。”
晌午那顿,这丫头裂开嘴巴可没少炫。
崔华卿呵笑,“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婆母做都做了,肯定是不怕说的。”
她话到嘴边不说,看着虞锦儿,急得冯氏抓心挠肝的。
冯氏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。
“虞锦儿,你连你二嫂一半都不如,你别叫我姨母了。”冯氏转身要走。
虞锦儿怕姨母不帮她们了,她不想再过受制于人的日子了。
她想嫁人,想有银子花,于是忘记家丑不可外扬,闭着眼睛视死如归地大喊出来。
“是,是母亲与管家苟且被二叔抓到了,所以才被圈禁。”
“啪!”
虞钱氏早就发现几人了,她感觉不对,紧赶慢赶,在捂住女儿嘴巴之前被暴露出来。
“我真生了一个好女儿。”
崔华卿骂了一句,蠢货。
就这脑子也找人来算计她,刚她就发现虞钱氏在偷看了,人冲出来时立即让开了道。
这巴掌打得真响,最好多打几下。
虞钱氏是真的气疯了,她知道锦儿自私、不孝,可没想到第一个背刺她的也是自己的女儿。
“早知你是这副德行,生你的时候就该放在痰盂里溺死。”
“母亲,你打我,你看不出要是我不说,姨母就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