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知要如何解耳蚀蛊。
起身,他去书架,打开暗格翻出一本泛黄的书册快速翻着。
耳蚀蛊的方子:……确实有桑螵蛸和露蜂房。
廖婆婆:“昀公子,我知这件事你很难相信,但我见姑娘时,她大着肚子中了腹子蛊,是我亲眼看到她如何解蛊的,现在你还不相信我吗?”
苍昀也猜到了太子会留后手,可他入京三年,迟迟没有查出族中那个叛徒是谁。
如今蛊虫再次现世,眼前人又会解蛊,他不得不怀疑。
“腹子蛊,你可说得出解药方子。”
“蛴螬、蚰蜒、蛛甲、衣鱼……”崔华卿一连报出八种虫名。
崔华卿每报出一味虫草名,苍昀的脸色就白上一分,对照书籍一字不差。
他背转过身,掩饰掉自己控制不住的情绪。
“你们等我一下。”
他进了密室,拿出一个锦盒,锦盒上面还压着一块墨色令牌。
苍昀没有立即给她,而是问,“你到底是谁?”
他眸底深邃,探寻的眸子恨不得看穿崔华卿。
与其说在看她,更像是在找月玲珑的身影。
崔华卿叹息,“我姓崔,闺名华卿,如今是虞家二少奶奶。你若心中有疑,可去城郊的娘娘庙,那里多年无人供奉香火,也许能解你心中疑惑。”
苍昀紧紧抿着唇,眼底有暗红,将锦盒递给她。
“好,我会去查,若你有一字虚言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他话里有负气,也像发誓。
当年是他没保护好玲珑,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。
崔华卿莫名有了压力,苍昀要做什么,不会还记得年少时二人约定吧。
她轻轻颔首,不知道说什么,终究是她负人在先,拿了锦盒决定先行离开。
廖嬷嬷在后面叹了一口气。
坐上马车,廖婆婆问:“姑娘,待您心事都了了,有何打算?”虞家二公子没了,姑娘总要嫁人吧?
崔华卿挑起车帘,看着街上车水马龙,这繁盛的虚影下,实则是腐朽的王朝。
“前路才迈出一步,那么远的事情我还顾及不到。”
她没有说出心中的目的,但是攥紧的拳已透露了决心。
回到府上,她像没事人一样,每日忙着手上的事,但是再也没有出院子。
一连过去四日,虞锦儿每日都来催问消息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