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夫人,这么一早过来,可是有急事?”
崔华卿艰难地收起下巴,酡红着一张小脸转开了身。
“二叔,凤茗回来了,晌午一起过去吃个饭吧。”
她急匆匆过来,原本是要问二叔,虞凤茗被人调换了,他不知道吗?
可这样一来,她要解释的东西太多了,还不是时候,只要二叔过去,这个秘密就不用她来揭露了。
墨书都诧异了,二少夫人是故意要见他们爷的吧,这样一件小事,也用得着她亲自过来传话?
崔华卿后知后觉自己鲁莽了,她怎么有事,就想告诉二叔呢?
明明该有距离感的。
她涨红了脸,替自己解释。
“凤茗一入府便和我要掌家权了,刚刚她对我的态度过于无礼,我一时气不过就跑来了。”
虞靖轩理解了,到底还是小姑娘,受了委屈来找他告状了。
他身上湿哒哒的,不太舒服,还是极有耐心地问。
“你若不想交出去,我会阻止她这想法的。”
崔华卿转过身,再看二叔,原本褪去的红潮又回到了脸上,二叔今天和以往太不同了。
太,太男人了。
崔华卿虽不谙世事,可月玲珑是个熟女啊。
她尴尬地咳了咳,她现在可不是别人嘴里的妖女了,得矜持。
现在这人是她的二叔。
她红着脸,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。
“二叔,午时一刻开饭,你记得来。”
崔华卿不自在似是会传染,仓皇逃走后,虞靖轩的脖子都红了。
墨书还不知死活地拿着帕子凑上前来让主子擦汗。
“爷,二少夫人对您好像特别不一样,事事都想亲自找您说,您说这是怎么回事啊。”
这小子说这话时,眉毛都飞起来了,眼睛里冒着贼光,样子竟然有些猥琐。
气得虞靖轩抬手在他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。
“再不知礼数,就去沧澜山带兵吧,伺候我确实委屈你了。”
墨书感觉脑壳上起了个大包,疼得他呲牙咧嘴。
爷的手是锤子吗?打人这么疼的。
“爷,奴才没说啥啊,我就是觉得吃饭这事不用二少夫人亲自过来,才多了一句嘴。”
虞靖轩起身向净房走,还没消气。
“主子也是你能编排的,既然这么闲,就去外面扎两个时辰马步,日后再管不住嘴,就绕着京城跑五圈。”
墨书:“……”
他,他是为了谁啊,呜呜呜。
虞靖轩一边擦洗着身子,一边在想今日崔华卿的举动,绝对不是单单让他过去吃饭这么简单。
她的性子不是那等急躁压不住事的人,应当另有理由。
洗漱过后,他决定先过去会会凤茗,怕是晌午这餐,也是宴无好宴。
穿戴好,他带让墨风推着轮椅去了正院。
此时,虞凤茗正拉着虞锦儿在聊府上近来发生的事,知道母亲因为做生意亏了本钱,败光了祖产正恼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