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书没得到自己想要的,扒拉扒拉身上的土,还是狗腿上前。
“爷,啥事?”
“你去暗中盯着一点,看少夫人回了院子后交代了什么事,见了什么人。”
墨书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,他就知道。
爷这脾气来得莫名其妙,肯定是在二少夫人那吃亏了。
爷肯定对二少夫人走心了,他自己还不知道呢,还说是他编排主子。
墨书在心里算计的事都能写画本子了,可嘴上一个字都没敢提,屁颠屁颠就去盯梢了。
崔华卿根本没等回到院子就吩咐蒙青,“给你父亲去信,让他想办法细查当年虞凤茗生产时的事。”
蒙青不解:“姑娘,七八年的事了,怕是没那么容易查到。”
“我也知道不容易,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查出来,她那孩子是从哪换来的。”
“啊?”
蒙青知道事情大了,不敢耽误连忙安排送信。
等消息送出后,蒙青回来,姑娘正在库房清点她的嫁妆。
“之前想将这些宝贝送出去,一直耽搁了,没想到这回派上用场了。”
崔家的陪嫁她的丫鬟都送走或者发卖了,这二年来,每次用银子都是忍冬过来取。
大大小小的物件丢了不少,今天折算成银子也算要回来了。
她将玉如意从一个箱里翻出来,打开来轻轻擦拭,随后放到了一个显眼的架子上。
房檐上,墨书顺着瓦砾的缝隙向下看,忍不住叹气。
老夫人费尽心机想要二少夫人的命,不就是觊觎人家的嫁妆。
可二少夫人的陪嫁再多,也不过是二爷私库里的一半而已,更不要提二爷早些年将老太爷给留下的产业打理的日进斗金,那全是生财的母鸡。
要不是二爷先前心如死灰,不问事事,没有过问大房的处境,他随便手心里撒出一些就够花用了。
现在二爷身体恢复了,老夫人也被逐出府了,还真是自作自受。
老夫人要是安生一点,用过现在的苦日子?
活该!
他蹲在暗处胡思乱想的时候,蒙青回来了。
“姑娘,消息送出去了,可奴婢不明白,为啥您那么肯定大姑奶奶的孩子是抱养的?”
崔华卿:“你年纪小,不知道的事情多,不过你既然好奇,我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蒙青乖乖听着。
屋外的墨书也枝棱着耳朵仔细听着,随心里那叫一个惊涛骇浪。
“虞凤茗是我认识的一位旧人,原名娇奴,她是苗裔族供养蛊虫的血包,从定下身份那刻起就不可能生育了,你说她这样的人,又怎么可能嫁入沈家后怀上孩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