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凤茗今个才拿出一万四千两,心气正不顺呢。
她道:“张嬷嬷,门上说母亲病了,可请了大夫?”
张嬷嬷声音哽咽,道:“大小姐,你要是能早十天半个月回来,老夫人就不会受这苦了。”
呜呜呜。
虞凤茗:她也想回来,不是出事了吗。
“母亲现在如何了?”
“老夫人受了大罪了,她住的屋子顶榻了,她被雨淋了一夜,烧得糊涂,不看大夫怕是撑不过去了。”
虞凤茗听了更加心烦了。
一个两个都找她要银子,怎么就留下这么多糟心的破烂事等她来管。
张嬷嬷见大小姐不了出声,心里也不愿意了,“大小姐,看在老夫人那么疼你的情份,你帮帮她吧。”
虞凤茗不想毁了自己的人设,叹道:“白卉,你请一位大夫去庄上吧,再支五十两银子送过去。”
“她虽做了错事,到底是我的母亲,相信二叔会同意我这样做的。”
白卉见大小姐吩咐她去办事,便走上前。
果然,虞凤茗小声吩咐几句,白卉点头出去了。
张嬷嬷见大小姐还记得这些年恩情,喜极而泣。
她激动着语气道:“还要备些御寒的衣物,天要凉了,老夫人连件换洗的衣物都没有,粮食也要备一些。”
虞凤茗没了耐心,“叫凤锦儿过去一趟,她可是母亲最疼爱的小女儿,缺的用的她这个做小女儿的更该尽心才是。”
整日躲在院里等着现成的,自私自利,她这种人也配风光出嫁。
张嬷嬷到底不敢和大小姐多唠叨,今昔不同往日,只能去求二小姐。
虞锦儿听到母亲病了,眼泪就落了下来,叫人拿了衣服被褥,可终是没有见张嬷嬷一面,更没有去庄上多看一眼。
她只好心地叫了一辆马车将人送了回去。
张嬷嬷在马车上抹着眼泪,替老夫人不值。
老夫人也是早就看穿了这两个女儿都指望不上才想生小公子的。
可那孩子,还是没保住。
“唉,人老了,遭人嫌弃喽。”
墨书悄悄溜进了褚玉苑,对着廊下正在剥莲子的景秋打招呼。
“喂,景秋,我有话告诉少夫人。”
景秋见是墨书,连忙拂了拂围裙,“墨书哥哥,你咋来了?”
“别嚷,我给少夫人送信,大姑奶奶请大夫去庄上了,但我怀疑她是想去了钱氏那个拖累,你问问二奶奶的意思,要不要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