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锦儿连忙摆手,“没有,我没有,我一过来母亲就这样了。”
吴婆子根本不信,“老夫人吃了药后,明明都没事了,现在她的嘴唇都紫了,你还说不是你下的狠手。”
虞锦儿只觉得百口莫辩,“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,我是她亲生女儿,我来只是想母亲了,想和她说说话,她这个样子,肯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张嬷嬷这时看二小姐的眼神也不善起来。
“不可能,老夫人今天连饭都没用过呢。”
她太累了,服侍老夫人喝过药就躺下了,两人别说吃东西了,连口水都没有用过呢。
虞锦儿冤枉死了,她哭着大喊,“都说了不是我,我才进来,母亲就已经嚷着疼了。”
鸶儿也在一旁解释,“不是我们小姐,我们真的才进来,小姐今天受了委屈,是真的想夫人了,怎么可能做出伤害夫人的事。”
吴婆子可不想老夫人这么快就死了。
她见人喊疼的动静都小了,忙道: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你快去冲一盆皂角水给老夫人先灌下,我去给老夫人煮解毒汤。”
张嬷嬷蹒跚起来,可怜她自己都病入膏肓了,还在挣扎伺候老夫人解毒。
虞锦儿只会站在那里抹眼泪。
张嬷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二小姐是真的被浇灌的一无是处了。
“去请个大夫吧。”
虞锦儿似是才想到什么,连忙应了,转身带人就走。
张嬷嬷想喊人帮她一把,虞锦儿却已经跑出了院子。
她叹了一声,“诶,老夫人命苦啊!”
钱氏自己也不想死,努力灌了半盆皂角水,随后趴在炕沿哇哇地狂吐。
几次折腾下来,她感觉自己离去见老爷就差最后一口气了。
吴婆子端着一碗水回来喂她,“把绿豆水喝了,看看能好受些不。”
钱氏没有多用,由着她将一碗水给自己灌下,身体没那么疼了,可人也真的不行了。
躺在那,只觉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天都黑透了,大夫来了,虞锦儿没有跟回来,只鸶儿跟着过来了。
张嬷嬷看到这种情况,悲凉地直摇头。
她早就看出来,二小姐不是个孝顺的。
大夫来了,把了脉,又查验了白日里熬汤药的药渣,摇了摇头。
“亏救得及时,这命算是保下来了,只是这毒到底伤了根本,日后很难恢复了。”
钱氏眼里都是恨色,她艰难地撑着精神不让自己晕过去,问。
“大夫,我到底是怎么中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