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生熬到早上,让人给二叔送了信,便带着人就闯进了关雎院。
“虞凤茗,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虞凤茗正在吃燕窝呢,早起她都会吃一碗燕窝保持自己容貌。
虞锦儿一进来就将她手上的碗给扬了,上好的燕窝洒得到处都是。
虞凤茗恼了,“你做什么,你知道这一碗血燕要多少银子才能熬出来。”
虞锦儿笑了,“母亲病了,你就送去五十两银子,还像是施舍了好大的恩惠,你自己天天吃着十两银子一碗的血燕,你一个走投无路的乞丐,靠着我家才有的今天,你咋有脸这样对我母亲。你滚,滚出我家。”
她上来就打砸桌上的东西,一瞬间,桌上的茶盏全都碎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问我干什么,禽兽也干不出你做的事,给母亲下毒,趁着她病想害死她是不是,要不是昨天我想母亲了,过去看她,我都不知道你是这种恩将仇报的人。
现在你也别说留下来都是为我好了,你滚,虞府不敢留你这种人,以后都不欢迎你回来。”
虞凤茗蹙眉,这死丫头在说什么。
“谁给母亲下毒了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这时,得了信的崔华卿姗姗来迟,一进来就看到砸得狼藉的屋子。
她装作吃惊的样子,“这是怎么了?”
虞锦儿走到她身边,扯着她的衣袖就哭了。
“二嫂,我以为大姐是一心一意为这个家才回来的,现在我才知道,她就是会回来谋算家产的。
昨天我去庄上看母亲了,母亲病了,大姐竟然趁着找大夫抓药的机会,给她开的药里下毒。”
崔华卿装作被惊住了,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“啊,这,这不可能吧?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虞凤茗摇头,“我没有。”
虞锦儿还在哭,指责她,“你没有,我找来的大夫都确诊了,就是你指使给母亲用的汤药里加大了有毒的附子,你想毒死她。”
这一次,连周嬷嬷这个虞府的老奴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主子了。
虞锦儿还在指责,“你就是想夺虞家的一切,觉得二叔病了,二嫂也要离开了,剩下我一个没有订亲的姑娘在家,没有人能拿你如何了。”
虞凤茗百口莫辩,不过她转念一想,昨夜玉如意就挖出来了,刚好趁着这个机会走。
至于损失的那一万多两银子……
算了,保住沈府大奶奶的身份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好,你这样想我,又这样污蔑我,我这样对你真是白费了一番好心。
我走行了吧,以后虞府的事我不管了。
虞锦儿,我现在就将管家权还给你,这下子你不用再怀疑我了。”
虞锦儿仇视着她,抢回对牌死死握在手中,“别说的那么好听,你就是心虚才走的。”
虞凤茗红了眼睛,“我再说一遍,我没有,到底是谁做的,谁清楚。
而你,白天不去看母亲,大晚上跑过去,我还说那毒是你下的呢。”
她说完这些,不再理会虞锦儿还在那喋喋不休的小嘴,吩咐着。
“收拾东西,回府,以后这个娘家我再也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