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言不惭!”
虞凤茗转头看向虞靖轩,“二叔,她这是想讹诈,刚刚她就在府门外吵闹,让虞家丢了大的脸面,现在又欺负咱们家无人拿捏她,想拒不赔偿。”
虞靖轩同样恨这个女人,那蛊虫让他从天之骄子跌入泥潭,几乎永远失去活下去的意愿。
他和崔华卿的目的是一样的,想逼着这女人用蛊,从而彻底端了她的毒窝。
“凤茗,不,这么叫你简直是污了我大侄女的名讳。上一次我默许了你占用凤茗的身份,不代表我允许你作恶。”
“你可以立即离开,但我会修书到伯府,将你近来所作所为阐述清楚,和你断绝关系。”
“啊!”
虞凤茗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,“二叔,即便我不是真的凤茗,可外人不清楚,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虞家人,你怎么能帮外人说话?”
虞靖轩眯着眸子看着她,“你可知,当我知道你对你的恩人下毒手那一刻起,我就在后悔,后悔认下你,若不是为了保全虞府的名声,你觉得我会给你认罚的机会?”
虞凤茗张了几次嘴巴,只觉得有苦说不出。
她高喊着,“我说了,我没有对母亲下毒,不信可以找那大夫对峙,我没做过的事情,我绝对不承认。”
虞靖轩阴狠地盯着她,“你觉得我会听信一个奴才的片面之词便定你罪?墨书已经去查过药房的开药记录,三副药汤,可张嬷嬷只得到了一份,药剂里为什么附子会多了用量,还用我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吗?”
她疑惑地看向白卉,以为是这丫鬟自作聪明,擅自做主了。
白卉摇头,她没呀,药店就开了一副药啊,她什么也没做啊。
虞凤茗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,现在她还不能和虞家闹翻,玉如意被拿回去了,还有十天时间,她得想办法弄到五万两银子才行。
不然,沈家更没她的立足之地了。
“这事我自己会查清楚的,弟妹说的是,不管玉如意是谁偷的,也该我来负责,这银子我赔。”
今天她掏出一万两银子,他日,她要崔华卿十倍,二十倍还她。
崔华卿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二叔,发现他似笑非笑地也在看她。
她得意地撇开头,嘴角上翘。
虞凤茗这个送财童女回来的可真好,才短短两天,她就得了二万三千两。
她和卫演也谈妥了,那批失窃的锦缎卖给她了,等冯池把铺子送给她,日后她就多了三个绸缎庄。
廖婆婆可说了,还有好多族人都在给他人作苦力,饭都吃不饱呢,她可是很心疼的。
虞凤茗离开明春堂的时候是真的哭了,心疼又委屈。
她发现,自己被人耍得团团转。
一出门,她就狠狠扇了白卉一个巴掌,“废物,谁让你擅自害人的,你是想毁掉我吗?”
白卉也委屈,“大奶奶,奴婢连附子是什么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。”
虞凤茗:“……”
白卉:“大奶奶,我觉得咱们被人设计了,您说那位会不会知道您在府上打碎了玉如意的事?不然您才回府,她就好端端提什么老夫人要卖玉如意,勾引奴婢去偷。”
“咱们这边才要走,她就去搜车。”
虞凤茗的步子慢了下来,“不能吧,她就是一深宅妇人,发生在沈府的事情她也能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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