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凤茗:“……”
哪就那么金贵了,死老太婆还真是招认厌恶。
袁老夫人一点也不想理会虞凤茗,转身对崔华卿道。
“等你大归回娘家后,可要与伯母多联系,我那里有年轻合适的后生便给你多留意着,你还年轻,这日子总会苦尽甘来的。”
崔华卿知道,她这样的好心还不是看在父亲正当权。
都是现用现交,动动嘴皮子的主。
她装出感激的表情,忙道:“谢谢袁姨母,和我的未来比起来,小妹才是最让我放心不下的,婆母如今身体不好,管不了小妹的婚事,我又是这种情况,无法替她张罗婚事,眼看她就要及笄了,连亲事都没订下。”
虞锦儿的眼睛一瞬间就红了,她轻唤了一声,“二嫂。”
没想到,二嫂还惦记着她的亲事,真后悔以前和二嫂作对,还算计她了。
崔华卿:“别担心,袁姨母人很好,又热心,还是大姐实在的亲戚,有合适的一定会想着你的。”
袁老夫人撇嘴,有那么一位被赶出府的母亲,谁敢给这样的人家做媒。
她语气又变得冷淡,道:“这事凤茗也该多用心,沈家旁支若有合适的子弟,你也替你妹妹多想想,你这伯府的少夫人若张嘴,肯定能把亲事订下的。”
虞锦儿一听就不乐意了,一脸愤怒。
“什么?让我嫁沈府的旁支?”
她才是虞府的嫡出小姐,一个冒牌货嫁小爵爷,她一个真千金嫁下等人?
她死死盯着虞凤茗的眼睛,“你也是这样想的?”
虞凤茗去拉她的手。
“你激动什么,沈家旁支也有优秀的子弟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她不知道袁姨母为什么要这样说,这不是让小妹心里不痛快和她生嫌隙吗。
她不想再生事端,忙岔开话题。
“小妹还未出阁,婚姻大事不宜在这里说,咱们还是吃酒,别辜负了这一桌的好菜。”
虞锦儿死死咬着唇,一杯酒下肚,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,心里全是委屈。
也不知是气得,还是酒力上涌,小脸涨得酡红。
崔华卿这时手抚上了额头,诶呦出声。
“我这身子真是病了太久,今日只吃了一杯酒,竟是觉得醉的厉害了。”
袁老夫人早就想撤了,她道:“凤茗啊,神医那边你再问问,我这出来时间久了,不放心家里,明日最好能见到神医他人。”
她一边说着话,一边起身,“我这身子也乏了,先回了。”
虞凤茗见崔华卿眼睛都要合上了,嘴角扬着诡异的笑,道:“那我送姨母回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