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皓往身上套衣服的动作就停住了。
他明明记得今晚与她翻云覆雨的是这个女人,当时他太过心急,清楚记得扯坏了她的衣衫,强行将她给要了。
可崔氏的衣服怎么一点都没变,连头上的发髻都没有乱一丝。
崔华卿:“里面怎么了?为什么不能看?”
这可是她让春纤帮忙,丰儿助阵,精心布局才有的现在结果。
不让她看,岂不是太可惜了。
林羽轻咳了一声,道:“死人了,不体面。”
“啊,怎么会有死人?”
曲鸿宇手握成拳,看着眼神慌乱的袁皓。
“还能因为什么,没想到一次酒席,能让我曲家看清一个男人的嘴脸,好得很。”
一个玩亵小厮,能将人活活勒死的男人,别说他们家接受不了,就算能,也不敢赌上小妹终身的幸福,更不要提还有性命之忧。
“通知袁老夫人过来,我们曲家要退亲。”
虞凤茗整个人都乱了,事情怎么和她想的出入这么大。
她想掐死白卉,她怎么做的事,乱了,全乱了。
崔华卿这时却道:“大姐,府上怎么会出这种事,现在出了人命,二妹妹也不见了,现在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事了,得尽快通知二叔,再报官。”
虞凤茗耳朵嗡地一下就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林羽的侍卫已人进去将小厮的尸首用床单裹起来了,出来时,从床角捡起一物。
“林大人,您看这个。”
崔华卿上前,一把从侍卫手上夺过绒花,“怎么会?我送给二妹妹的绒花怎么会在这间房里。”
她紧紧握在手中,那朵娇美的芙蓉花被揉捏的变了型,从花心当中掉出一颗圆滚滚的药丸,被崔华卿放在鞋底,轻轻碾碎了。
鸶儿这时寻过来,眼睛都哭肿了。
“二小姐,二小姐您去哪了?”
崔华卿问她,“到底怎么回事,我们走后,你没带你们小姐回去吗?”
鸶儿摇头,“二小姐心情不好,各位主子走后她多喝了两杯酒,嚷着头晕的厉害,奴婢怕她着风后会更难受,就去命人煮醒酒汤了。
哪知转个身的功夫,二小姐人就不见了。”
呜呜呜!
“奴婢寻了她一个时辰了,可是府里能找的地方都寻了,都没有人。
粗使婆子说,二小姐就去了这里休息,可奴婢除了袁公子睡下的这间,所有屋子都看了,没有人。”
崔华卿拧着眉,哀怨地看了一眼虞凤茗,眼里都是责怪之意。
那意思是,好好的日子,都是你整回来客人,还办什么宴席,现在出事了,看你怎么办。
虞凤茗已经乱了,万无一失的计策全都没按她的计划发展,她已经预测后果不堪设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