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华卿刚要松口气,景真又转过身,“二少夫人,您这**是什么?”
崔华卿:“……”
能不能别这么眼尖?
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耳灵?大半夜都不睡觉的吗?
她用力垂着身下的被子,打着哈哈,“我一个人睡不着,就喜欢抱着被子睡,这样挤着有安全感,嘿嘿。”
苍昀:别打了,别打了,那里是小爷的俊脸……
景真:二少夫人好可怜啊,嫁过来,一天和丈夫同眠的恩爱日子都没过过,拜完堂人就被招走了,从此阴阳两隔,这些寂寞的日子都是抱着被子熬过来的吧?
崔华卿急得额头都冒冷汗了,这丫头怎么还不走。
她又拍了被子两下,催促道:“去看看吧,要是没得你帮忙地方就回去继续睡,我这里无事。”
哈哈……
景真出了房门,又关上了。
崔华卿这才没好气的从被子里面揪住一只耳朵,将人给薅了出来。
“扮鬼吓唬人很好玩是吗?老娘就是厉鬼附身,你还吓唬我?”现在好了,差点被下人抓奸,那她真是冤枉死了。
苍昀揉着耳朵,大呼冤枉。
“你可真没良心,我用了三天时间,为你奔波上千里路,眼睛都熬红了,得了准信迅速回来,就让你给我一通好拧?”
崔华卿抬脚将人踹下床,“你怎么不早说。”
苍昀还以为会被心疼时,崔华卿后面的话让他心更冷了。
“早知道你全身上下都是泥,高低不能让你挨着床边。”
苍昀在地上转了个圈,又坐回床边,一脸得意地反撑着身子倒着视角看她,就赖在**。
“怎么着,坐都坐了,刚刚我还躺了,你能如何?”
崔华卿忍不住哼了一声,似是又回到了二人无忧无虑天天打闹的时候。
“我不能拿你如何,明天我让人把床拆了,行了吧!”
崔华卿怕这边闹出的动静惊到外面守夜的人,催促道。
“还玉尘公子,外面人要知道你是这副无赖相,叫你采花贼都有可能。
快说,你打探到了什么。”
苍昀一个猛转身,脸近到与崔华卿的只差了一指,他就能亲到日思夜念的脸。
“我要是采花贼,现在你就不会是虞家的二少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