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卉这才意识到身边有人,吓得啊一声往回抢。
“哗啦!”
两人的力气都不小,加上装金子的袋子本身就沉,竟然从底下直接破开了,金锭子砸在白卉脚上,疼得她一个弯身。
“啊!”白卉见自己的金子全洒了,愤恨地看着眼前的黑塔。
坏老子老事,你去死。
白卉直接抽出匕首向春纤的腹部扎去。
春纤看着胖,身手很是灵活,抬手就将对方手腕抓住,用力一拧。
白卉受不得痛,感觉腕骨都碎了,匕首掉到地上。
春纤抬手一松,白卉就跌进装金子的箱笼里。
“啊啊啊!”
“这么喜欢我们姑娘的嫁妆,就让你和金子多贴会脸。”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随后她的大屁股一扭,人坐上了去。
“困死了,别人都睡着呢,我还是别打扰。”
她嘟囔完这一句,身子向后一倒,脑袋一歪,人直接睡熟过去。
白卉:……
救命都没喊出来,直接被人坐断胸骨,死在装金锭子箱笼里。
丰儿要不是引开侍卫的注意力,春纤就得和死人睡一晚。
虞靖轩又被惊动了,看了一眼时辰,已经是三更。
褚玉院灯火通明,崔华卿裹了风氅站在小库房前,心下无语。
她就这么一点银钱,被人三番两次地惦记。
这要是王孙贵族嫁女,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
不过也是,王孙贵女嫁的人家,怎么会嫁如此败落,一心偷人嫁妆的人家。
她无奈摇头,转身回了房。
虞靖轩闭了闭眼,真是家门不幸,破船遭烂钉,这府里的腌臜事层出不穷。
“来啊,将虞凤茗给我绑起来,从即刻起,只给她一碗水,一个馒头充饥渡日。”
直到,沈家传回消息为止。
翠姑也是替二爷难过,嘴里碎碎念着,“这都是什么事啊,出了嫁的大姑姐一而再回娘家盗弟妹的嫁妆,丢死人了。”
“二爷,您回去歇着,这里我会命人处理好的。”
虞靖轩的手死死地按着他的腿,才没有因为愤怒而站起来。
“还有虞锦儿,也给我看住了,再敢生幺蛾子,就都滚出虞府。”
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,这个破烂的家族,根本没有维持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