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这样不管不顾追到街上来寻问自己的亲事,真是丢尽了虞家的脸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袁皓出于礼貌,跟在后面送客,没想到能再见到虞锦儿。
虽然不喜欢这女人,可是见到有人如此爱慕自己,还是忍不住得意。
他避开身影,想听听虞锦儿都说些什么。
虞锦儿抓住虞靖轩的轮椅,声音里因为着急带了哭腔。
“二叔,我不想嫁进袁府,我也不喜欢袁公子,要是和袁家商定了婚事,您就帮我退了吧?”
虞靖轩握着轮椅扶手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要不是在外面,此时这一巴掌已经落到了她脸上。
他为了大哥留下的这最后一点骨血,才强忍下心头的不耐,再管她这一次。
他作为女方长辈上门提亲,已经丢人至极,这辈子都没这般低三下四过!
他甚至不惜允诺袁皓,会为他在京城谋一份好差事,这才换来袁家松口,同意了这门亲事。
可这个死丫头,竟然又说不嫁了?
虞靖轩气得浑身发抖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冷得吓人:“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虞锦儿也害怕,可这时不提出来,就要悔恨终身了。
她闭了闭眼,豁出去了。
“二叔,我想清楚了!
我不喜欢他!
昨天的事,也不是我自愿的!我不想跟着那样一个瞧不起我,又不想对我负责的男人过一辈子,我想到他,甚至觉得恶心。”
“虞锦儿!”
一声怒喝骤然响起,打断了她的话。
袁皓从廊柱后走了出来,脸上满是嘲讽与鄙夷。
“你再说一遍?
我恶心?
你还没相中我?我袁父亲是茺州提刑按察使司,我本也是进士出身,你有什么?
清汤寡水的长相,豆芽菜一样的身材,不知廉耻爬男人床的贱人,也敢拒绝我袁家的亲事。”
虞靖轩手下的木质扶手出现,“咔嚓”一声,眼神如刀一般,射向袁皓。
袁皓被震慑,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