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靖轩极力克制着身子的燥热,可都无济于事。
他扯着领口的衣衫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向脖颈处划落。
秋风瑟瑟,顺着晃动的车帘往车厢里灌,崔华卿冷得打颤,可二叔身上的汗就没消过,不一刻便汗湿了衣衫。
她急得不行,知道一直这样靠毅力控制不行,她对着车老板吼着,“麻烦,再快一点,越快越好。”
这会已经到了二更天,街道上行人稀少,马车赶的飞起。
崔华卿再次坐不稳,身体不受控得往后面倒。
本就不大的马车厢,她一瞬间又砸在虞靖轩身上。
那娇娇软软的身子,如今就如同烈火上淋了烹油,虞靖轩睁开眼的时候,眼底已全是血红。
“卿卿,我……”
他的手,死死的抠着座椅的板,在这一刻指甲都恨不得抠下来,才能克制着那早已经爆发的念头。
崔华卿也是叫苦不迭,她已经尽力克制与二叔保持距离了。
可是越是慌乱,越是起不来,马车东摇西晃地颠簸,让崔华卿在二叔的身上左右的磋磨。
“卿卿,我是男人!”我的自控力是有限的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她不敢动了,她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,再乱动下去,她自己没好果子吃,二叔的药劲过了后,肯定也会尴尬的再不想见她了。
因为她已经很是清楚的感受到了,那金箍棒戳她时有多厉害。
“车,车夫,麻烦你慢点,稳点稳点。”
车夫表示这钱真难赚,又要快又要慢的,真难伺候。
马车慢慢平稳下来,崔华卿总算能从二叔身上起来,可她才坐正了身子,脸颊就被人捧在了手心里。
那灼烫的热度烧着着她的脸,烫得她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,同时又在心疼。
“二叔,都怪我不好,害你受这份……”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。
那张平日里就俊逸不凡的脸,此刻正一点点向她靠近,因为药效的问题,那抹嫣红漫延至了眼角,哪怕车厢的光线幽暗,依旧让人感觉出此刻清冷男人脸上,平添的魅色。
“卿卿,我——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他说着,便闭上了眼睛,对着他挣扎了整晚的红唇,吻了下去。
他不想自己做出畜牲行为,他要在理智失控前告诉华卿,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只是此时的他,情不自禁罢了。
崔华卿又急又慌,险些哭出声来。
可那如同暴风骤雨的掠夺,那不知目的在何处,如雨点密集砸在她脸上四处的吻,让崔华卿又怕又急。
眼前的二叔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矜贵,活脱脱像一头失控的猛兽,再这样下去,她的清白,怕是要毁在这辆颠簸的马车上了!
不行,不能这样下去,以二叔的人品,清醒后怕是要自责死,她的这辈子也不要因为这样误会的开始。
她从怀里艰难地摸出针包,犹豫着要不要下针。
因为一旦下针,在这种时刻,会对男人有终生影响的。
可就在这时,灼热的力度覆盖到她的唇上,那霸道的力度强行撬开她的贝齿……
崔华卿闭了闭眼,张嘴咬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