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戚景诚下了幻睡蛊,他在活着的每一日都不敢闭眼入睡,死前会被啃噬掉脑子而亡,可这些都不足矣平我心中恨意。”
“你说,我该给你怎么样的惩罚,才能平了我这九年的恨意,才能让死去的族人安息?”
冷嫣如今不求能活命,只求死的不要太惨。
她也看到了娇奴的尸身,那等恐怖,被装置瓮里,身上被蛊虫啃咬的千疮百孔,灵魂怕是都啃噬殆尽了。
她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,恐惧不已。
“神女大人,求您饶了我吧,阿嫣真的知道错了,阿嫣是受太子蛊惑,他说不想受您操控……”
她的谎话还没有说完,额头被狠狠砸向了石沿上,有血珠迸溅出来,飞射到崔华卿脸上。
空**的水里牢瞬间变得安静,没了那荒唐又可笑的谎言。
她嘴角勾着诡异又瘆人的笑,好半晌,整个水牢似死了一样的寂静。
崔华卿悄悄松开了手,冷嫣的身子缓缓向水里沉去。
崔华卿转身,吩咐道:“将人捞上来。”
她不会让冷嫣这样轻松就死掉。
人被拽上来,被蒙青倒吊在房梁上,用力击打着后背,直到吐出了吞咽进腹部的所有脏水。
“咳咳咳!”冷嫣醒了,可眼神里透出了绝望。
为什么,为什么不让她就这样死掉,她真的,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想死。
“醒了?”崔华卿蔑视着眼前已然狼狈之人。
冷嫣看着她的眼神,心中充满恐惧,“求你,放过我吧,到现在为止,你还不满意吗?”
崔华卿摇头,“不,这一点点的教训算什么,你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,不尝尝这世间最痛苦的死法,怎么对得起你这等自私自利的人。”
“不,不要,求你。”她不用尝试,光想一想就知道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,只这样倒吊着她,就已经极为痛苦了。
“不,不要,不要!”
崔华卿却是喂进了她嘴里一颗米粒大小的药丸,随即死死捂住她的嘴。
声音冰寒道:“从这一刻起,你便尝尝什么是万蛊钻食皮肤之苦,这种死可以让你活活痛死。”
冷嫣吓坏了,神女怎么可以让她受万蛊噬肤蛊,那是最最让人痛苦的死法,堪比凌迟三千六百刀还多出六千四百下的痛。
她想立即昏死过去,可身上的不适让她始终清醒。
崔华卿:“冷嫣,你这身魅惑男人的好皮囊,是用九条女子的性命,及她们腹中胎儿来保持的。若你早知,你引以为傲的皮囊在死前会点点溃烂,你可还会如此阴毒?”
皮肤从被啃咬至溃烂的过程需要三日。
崔华卿要守在这里,看着冷嫣一点点受了全部疼痛直至死亡才肯离开。
蛊虫被下到冷嫣然的身体里,一炷香后她便体验到了痛苦。
“啊,求求你,让我死,让我死吧!”
她的身子在半空当中不停地扭动着。
疼痛让她渐渐失去理智,当第一颗小小的蛊虫从她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上冒头,一滴血珠在脸上爆开后,原本莹白的小脸便不断地有血珠出现。
一颗、三颗、六颗、十二颗……
快速翻倍的创伤带着锥心的痛,一个时辰,冷嫣的脸已经面目全非。
地牢里,尖叫与挣扎在反复上演,直到那疼最终变成呻吟,地上洼出一小滩血水,而冷嫣变成了血葫芦。
虞靖轩走了进来。
石门摩擦的吱嘎声唤醒崔华卿的理智,她醒过神来几步上前,伸出小手挡住了他的双眼。
“别看。”
她不想自己残暴的一面被二叔瞧见,她不想再在世人眼里,再次被人认定为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