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定将他伤得很了。
房门外,蒙青和丰儿相互对视一眼,虽然挺难过的,可是姑娘的选择她们干预不了,不管怎么选总是要伤害一人。
蒙青:“姑娘,三更天了,您再睡一会吧,明日怕还要准备大婚的事宜呢。”
崔华卿的心很乱,近来发生的事情都太失控了,对她用心机的二叔。
失落远走不再相见的昀哥哥。
“我乏了,准备睡下了。这里不用伺候,你们也都下去歇息吧。”
她想静一静,好好静静。
十日后。
一连多日的筹备,崔华卿觉得自己二嫁比初嫁还要累。
她从来不知族里竟然有那么多亲戚长辈,更不知父亲有那么多同僚。
她要应付成衣铺子来修改嫁妆不停地量尺寸,还要和那些打着所谓来添妆的亲人朋友应酬。
初嫁时,可没有这些琐事,如今竟是全都找机会攀附上来了。
卯时过半,外面的天还黑着,扬州的冬日比京都还要冷上两分。
她每天都赖在**不想起来。
房门被人推开,翠姑便端了铜盆进来,一脸的喜意。
“姑娘醒了?”
崔华卿叹了一声,知道不能再懒着了。
“嬷嬷,怎么是您做这种事?”
翠姑可是二叔都要敬重的老人,她从不使唤翠姑做事。
翠姑将铜盆落下,忙拿了景真手里烤暖的小袄给翠华卿披上。
“二爷到扬州了,昨个半夜到的,今个休整一日,明个就来迎亲了。”
崔华卿的心一瞬间就跳乱了,“明日?这么快?”
翠姑笑得别提多开心了,“姑娘忘了?原订的日子也是明日啊,十二月初八,是迎亲嫁娶的大好日子,咱们明天就能回京了。”
崔华卿由着下人替她穿戴,翠姑在她身旁细数今日琐碎之事。
“一会,夫人会邀请两位德高望重的夫人替姑娘封箱,您得到场。
晚上还有花夜宴,这几日来添妆的夫人也都会来,姑娘也要露个面,回来您就得抓紧时间睡一会,二更天就得起来洗漱妆扮了。”
“哦对了,虽然姑娘您是二婚,可这成婚当夜要学的,周氏也会找你教一遍。”
崔华卿冷哼,“当初我出嫁,可没有嬷嬷说的这些事,就是到了日子,把我往船上一送,再由虞家人把我接回去,潦草的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