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一战,斩杀敌人七千余。”
一路上,扶苏竭尽全力保持有生力量,可仅仅一天,可战之人就仅剩六千余。
敌人却有三万五余众,足足将近六倍的差距。
蒙云眸光闪烁,谏言道:“微臣已让人备好马匹,公子可走后山崖道离开!”
“臣就算是战死沙场,也绝不会让公子出事。”
扶苏将竹简仍在桌子上,沉声道:“此事休要再提。”
“说得没错,扶苏公子不能走。”营帐门被掀开,八字胡男子走进帐内。
“我乃阎乐帐下裨将周成,此行是为了给大公子带个信。”
“阎将军说了,只要大公子愿意自刎,他可以放过长城军。”
周成闲庭信步:“如今,我军七倍之余长城军,这一战,长城军必亡,公子向来仁厚,难道想眼睁睁看着这些长城军子弟随你一起被杀?”
“将军说给你一日考虑时间,只要有人带着你的人头去见将军,他可保所有长城军解甲归田!”
扶苏眼底闪过一丝精芒,故作犹豫道:“你回去告诉阎将军,我届时会给他答复。”
周成仰头,大步向外,故意讥讽道:“曾闻长城军善战,没想到,马上就要埋骨他乡。”
见蒙云拔剑,扶苏伸手横在他身前。
“李信已向此地开拔,暂让他嚣张一日。”
次日,探子跑入营内,跪地道:“山下敌军一片喜气,阎乐在营内犒劳三军,听闻,已派人去往咸阳请功!”
扶苏抬眸,沉声道:“将所有粮食煮熟,宰杀掉多余的战马,犒赏将士。”
营外,并未因扶苏的举动喜庆,不少老将面带忧色。
其中一脸上刺青的新兵怒道:“公子糊涂,我们若是据守此地,仍有一线生机,现在吃掉所有粮食,不出三日,人困马乏,我等休矣。”
他拔出腰间剑,大声道:“我宁愿战死沙场,也不想在这里憋屈地饿死。”
一旁的百夫长忙去拉他胳膊。
恰逢扶苏拂开门帘,跟在身后的蒙云怒斥道:“胆大包天,竟敢质疑公子决议。”
“小的董翳见过公子和将军,此人乃是我从骊山带来的囚徒,随我一同投靠公子,绝无反心。”
扶苏扫过男子,说道:“你名叫什么?当真不怕死?”
男子冷哼一声,道: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我名英布,虽为囚徒,仍敢建功立业!”
“敌人锋芒依旧,我手中长戈也未尝不利!”
英布?
叛楚降汉的骁将,与韩信,彭越并称为汉初三大名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