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信,你带两万人马,去往代郡来北地郡的路上,沿途设防,若是有人支援至此,给我竭尽全力阻击他们,绝不可让他们前进分毫!”
“蒙云,你带领部分兵马,去寻找涉间,苏角二位将军,让他们派出一部分人,想办法绕过咸阳的守军,驻守在河岸处,围困咸阳,阻挠南上的支援。”
“等到我拿下北地郡,在与咸阳守军决战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蒙云和李信皆跪地道。
扶苏眼底透着冷意,他望向山谷。
“赵林军,暂时不必理会。”
山谷处,接连数日,山上的长城军未曾发过一次进攻。
斥候走到篝火前:“将军,长城军在山上修建了不少防御,已经将整个山谷围了个水泄不通。”
“如今,军队内,早已弹尽粮绝,再继续下去,恐生哗变。”
闻言,赵林面带懊恼,他叹气道:“怪我不听王将军所言,不然何至落于这般境地?”
“那蛊惑我的小人是否有曾找到?我要将他六马分尸,以慰军心!”
斥候面带难色:“启禀将军,我们虽没有找到那男子,但却在他留下的马上发现了一个竹简。”
“请将军过目。”
赵林接过后粗暴地打开,只见,竹简上写道:蠢货!可记得赵军赵括乎?
落款:黑冰台狡兔。
赵林怒极攻心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竖子,安敢如此欺我!”
他拄着剑,站起身:“传我命令,全军出击,突破长城军的封锁!”
“我要砍下扶苏的头颅,悬于咸阳城门。”
山谷上方,骑着马的扶苏,望着山谷里的战斗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。
赵林不过是困兽犹斗。
如果要是刚开始,他有这般勇气,也不会至此险境。
激烈的战斗持续到晚上,被围困几天的秦族虽然依旧勇猛,但早已力有不逮。
一场战斗结束,下方的秦卒变得更加狼狈。
“明日,向山下敌军喊话,愿意投降者,可以加入长城军,也可以选择解甲归田。”
“这些人都是我秦之勇卒,怎可因这种蠢货而死?”
正说着,头戴斗笠的身影,骑马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