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公子,山上的敌军皆已投降,但并没有找到敌军将领的身影。”
“很可能已经逃离战场。”
百里外,营帐之中,王贲看着前线传来的信报,他眼里含着怒意,拍案而起:“糊涂,他苏澈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?”
“在山顶结营扎寨,若是敌人围而不攻,占据主道,那山中又无水源,不出几日,人困马乏,光是渴都能渴死人,一触即溃!”
“他这是在拿手底下士兵的性命当做儿戏!”
此时,侍卫走进营内,跪地道:“将军,苏将军败逃而归,如今正跪在营外请罚。”
王贲脸色突变,迈着大步走出大营,看着灰头土脸,跪在地上的苏澈,他长叹一声:“你弃兵而逃?”
苏澈脸色苍白:“请将军责罚,这一战是我倨傲,不听他人劝谏,导致兵败。”
“你要是战死沙场,这一战我也便认了,可你千不该,万不该,放弃那些士兵,私自逃跑!”王贲怒道。
“你我二人多次交流兵法,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可造之材,有统帅之资。”
“可你做了什么?违抗军令,贪功,还做逃兵!”
苏澈涕泪纵横,对着王贲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:“请将军责罚。”
王贲负手而立,闭上双眼,挥手道:“违抗军令,逃离战场,按照秦律,斩立决。”
“多谢将军栽培之恩。”苏澈又重重地磕了个头,任由两侧的士兵将他拖了出去。
王贲返回主营。
扶苏用兵如神,几场战役下来,让他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。
本想凭借第二道防线牵制扶苏,他好集结兵马,与扶苏在正面战场上一战。
哪怕是这一战败了,咸阳那边也无话可说。
然而,苏澈的鲁莽之举,断送了第二道防线的运粮之路。
这等于,将第二道防线的士兵置于孤立无援之地。
山口。
蒙恬指挥大军,向前线发动进攻。
防线内,负责指挥的将领,面带怒容:“我们当日匆忙来此,仅仅带够了三天的粮食,明明说好,会在这两日将粮草运来,为何直到现在,还没有后勤补给?”
“蒙恬治军有方,在他的指挥下,长城军本就锐不可当,若是没了粮草支援,不出几日时间,军中必生哗变。”
“大家可别忘了,我们可都曾是蒙恬将军的兵,到时候他一呼百应,还打什么?”
正说着,一个士兵冲入营内。
“根据探子来报,扶苏,用三日时间击溃粮道上的守军,损兵一百,俘虏守军四千余!”
“将领苏澈违抗军令,做了逃兵,已被王将军斩首。”
此言一出,负责指挥的将领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这一战,败了!”他面带灰白之色,沉默良久。
“公子扶苏,当真是用兵如神。”
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:“举营投降。”
众将领面带不甘。
他们当中一些人都曾见过扶苏,对方虽仁厚,但看起来有些迂腐。
也导致,很多军中之人瞧不上扶苏。
可谁能想到,这个他们暗地在心里称为榆木脑袋的皇子,竟如此骁勇善战!
如今,更是一战定乾坤。
“末将领命。”众多将领任命般躬身,齐声开口道。